第二天到学校，蔻烟请假跑来看她演讲，两人在校门准时碰。

桑念仰起脸看他，似乎在无声询问他想要什么奖励。

“等不及的奖励只有这样吗？”纪砚白问她，鼻尖似有似无在蹭过她的，彼此都是微凉。

也没有完全结束，主要是某人耍赖，退去了也磨蹭在嘴角不肯走，一又一细细啄吻，学桑念亲他的样，小侣的温存温又亲昵。

桑念了整整十秒钟才想起来他中白的睡衣是哪一件。

这个奖励结束在桑念缺氧挣扎的前一秒。

纪砚白想了想，为了缓解女朋友的愧疚，挑眉：“那要不要给你纪先生一奖励？”

纪砚白低低笑起来，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两，像只粘人的大狗狗：“上次那件白的睡衣好看，能不能再穿一次给我看？”

手底的衣料被她造得皱，她的掌心却渐渐变得又麻又。

“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PPT还差一就完成了。

拉开距离，神亮亮看着他：“明天晚上，等我演讲结束了，我们一起吃晚饭，吃完就去看电影好不好？”

觉到搂在脖上的手臂更收了些，纪砚白笑意更：“嗯，我是你的人，你想什么黏就怎么黏。”

桑念莫名觉得他的神在发，得她都快不敢多看了，目光飘忽着刚落在自己带来的空杯上，忽然颌被住，被迫再次对上那双的视线。

如果说桑念的吻是小猫表达亲昵的磨蹭，那纪砚白的吻就是夹杂着彩虹味的狂风骤雨，急切，贪婪，温柔，又很矛盾地带着难以克制的一分暴。

乎乎地还想着要给回应，试探着迎合，迎接她的却是更加急切的攻，她的回应还没开始就节节败退，落叶被卷旋涡，除了任其吞噬，别无他法。

被亲得两漉漉，大脑宕机还没缓过来，直愣愣盯着他，眨的动作都温吞得可。

桑念窝在纪砚白怀里，看他放最后一张图，小声问：“纪先生，你怎么这么好啊？”

“纠正一，我只对桑小一个人这么好。”他腾一只手她的后脑勺：“怎么，不好意思了？”

脸唰地红了个彻底，迅速钻他怀里整个藏住，后脑勺都是害羞。

桑念小小眨了一睛。

桑念：“嗯，愧疚。”

上颌被逗一般扫过的时候，她没忍住整个人轻轻抖了一，半声息从，另一半因为速度满了一拍，被委屈堵了回去。

纪砚白结动了一，说：“好。”

桑念耳朵红了，藏在披散的发底看不来：“但是明天太迟了，我现在就想奖励你，很急，等不了。”

“我觉得两个都可以有。”

于是一个吻就吧唧落在红通通的角。

桑念张起来，囫囵嗯了一声，小声问他：“或者......你还想要什么吗？”

你是我的人，我喜黏着就黏着。”

从更的碰开始，桑念就懵得彻彻尾，连在她颌的手什么时候转移到后轻的都不知。

“可以。”桑念攥他前的衣料，羞赧却肯定：“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

说完，又凑上去亲了一，依旧是同一个位置，只是停留的时间多了两秒。

纪砚白说：“一顿晚餐？或者一场电影？”

他在两者之间认真犹豫，斟酌哪一个的价比更，角忽地一，他的思路也由此被摁暂停。

其实是有一耍赖的，因为分不清这个奖励到底算是给他的还是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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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太难得这样迷茫的模样了。

...

纪砚白以为她不愿意，有些遗憾，不过也没关系，正要说话，小拇指忽然被勾住，怀里的人说话瓮声瓮气，带着一鼻音：“好。”

“念念。”他小声喊她，像是怕吓着她。

“次，次穿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