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念一一都尝了，无一例外除了盐放得有轻，别什么别的大问题。

“没有更多意见了吗？”纪砚白嘴里谦虚，脸上止不住的笑。

“只是一而已，而且我喜吃味清淡的。”桑念睁着睛说瞎话，别说只是盐放少了，纪砚白亲手给她的，就是忘记放盐，她也觉得好吃。

“学次一定可以得更好。”她一本正经认真。

“学确实很有天赋啊。”桑念今天势必要将鼓励政策行到底：“我第一次饭的时候远不如学。”

纪砚白微微一笑：“不好意思，纪家家规，不受传统惯例约束。”

说完又去将剩几个菜都端了来。

他周到地把筷递到桑念面前：“那几本谱都快被我翻烂了，这几是我能挑来最简单不容易错的，应该还能咽。”

吃晚饭，桑念自觉想要收拾洗碗，又被纪砚白抢了先。

“是啊。”纪砚白回了厨房，很快端一锅山药排骨汤，香味很快弥散到客厅每一角：“一回，你尝尝味儿吧，希望没有失败。”

他给她盛了一碗山药排骨汤：“还有这个。”

“味怎么样？”纪砚白目期待。

厨房里传来动静，脚步声走到门，纪砚白探一个脑袋：“回来啦？可以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钥匙锁, 剩的晃了一，撞叮叮当当的响声。

“哎，本来是打算再练几天的。”

心，你的秘密就被暴了。】

桑念受若惊。

纪砚白弯着嘴角笑。

“心血来。”纪砚白笑，理由一听就是随胡扯的，没有一可以信任的价值。

她在几菜里纠结了，最后夹了离她最近的鱼香丝放嘴里，虽然盐放得差了分量，但香味到了，作为一个初学者，能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值得表扬。

...

桑念不吝称赞：“很好吃。”

“是不是盐有少了？”他他拧起眉。

“这不是我的任务么？”纪砚白护着碗筷不让她动，挑眉：“你怎么跟我抢活？”

“既然你对我这么有信心，那我次再给你，一定记得改，多放些盐。”

桑念本意不是这个，不过既然这样。

“你再夸去，我真的要以为自己是个饭的天才了。”

桑念动作慢来，看他：“那学为什么今天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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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还记得那只被纪砚白削得只剩一个芯的土豆，对比如今桌上的“满汉全席”，岂止玄幻二字可以概括。

桑念红着耳尖喔了一声，低小小喝着汤，排骨混着山药的香味从咙溜胃里，她还藏着一个问题想问，却不知该如何问。

“来吧，验收一我这段时间纸上谈兵的撑过。”

桑念看着他上丝边围裙，那还是她挑细选买回来的：“学，你......饭了？”

“可是今天是学的饭啊。”桑念不解，一个饭一个洗碗，这不是传统惯例吗？

纪砚白：【？？？】

桑念拎着一个小袋推开门, 里面装的是几个电池，她的无线鼠标没电了，去超市买了一板, 又逛了一圈顺便添了一支洗面。

“其实不是第一次。”纪砚白坦白：“我之前已经在家偷偷试了好几次，真正的第一次完全不能看，今天是最好的一次。”

桑念太惊讶，连添饭都忘了，还要麻烦纪砚白不厌其烦跑几趟厨房，幸好劳累不减殷勤。

桑念在中肯给意见和鼓励到底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纪砚白有飘飘然了，直到自己尝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