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连上伤的疼痛都忘记了，颤抖着声音：“你……你想要什么？”

尼格瑞姆平静地说：“我想要你们把我的东西还回来。”

迪瓦里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这样？他还以为尼格瑞姆小时候受了他那么多欺负，抓住机会后一定会好好报复自己，结果他的条件就只是这个？把东西还回来就行了？

迪瓦里先是怀疑，最后便是窃喜，小休诺丁去五年确实变聪明了不少，但他的弱并没有变，即便手里抓着那么大的把柄，也只敢提这不痛不的条件。

但他当然不会把这话说来，而是确认：“只要我们把偷走的东西全还回来，你就会放过我们？”

尼格瑞姆笑了笑，说：“是的，不过不要想着私藏和逃避，东西虽然多，但每一桩，每一件，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会通通讨回来，一儿都不会落。”

迪瓦里确实想要私藏一两件赃，毕竟他拿的都是好东西，就算只留一枚戒指，卖掉后也能值好多好多钱了，但小休诺丁现在聪明了，还这般调，为了保证自己不被追究，迪瓦里也只能忍痛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咬了咬牙，说：“好！我答应你，你放我们走，明天我们会把东西都送过来，到时你要将晶球给我们！”

明明是他有把柄在别人手上，语气倒好像是在公平易一样，尼格瑞姆笑了，说：“送过来？你们拿不动吧，明天我会带人去取的，你们准备好就是了。”

说完，尼格瑞姆便挥了挥手，叫人松开了对迪瓦里的钳制。

迪瓦里一脱，立刻走到老科瑞维斯旁边，抓着他父亲的胳膊往外走，他也不敢去看尼格瑞姆，害怕暴了自己中的恨意，叫对方警惕起来，改变主意。

尼格瑞姆叫他们要从离开，挑了挑眉，说：“诶，从正门走会被别人发现的，你们怎么来的，就怎么离开。”

迪瓦里一听，立刻瞪向尼格瑞姆，现在王都的晚上都安静得很，外面怎么可能有人？！他上受了伤，老科瑞维斯更是走路都哆嗦，还叫他们翻墙去，分明就是为难他们！

但他又不敢反驳尼格瑞姆的话，只好一瘸一拐的拉扯着老科瑞维斯往围墙走。

这会儿他却想不起来了，小的时候路克斯也曾经带着他们以同样的手段欺凌过尼格瑞姆，只不过尼格瑞姆当时所受的伤可比现在的他严重多了，瘦弱的孩满伤痕地被迫着攀爬隔着女眷住的院墙，被发现后怒骂羞辱，推墙，事后又有公爵的惩戒，大大小小的族人仆从对他指指，而这些对于那时候的尼格瑞姆来说都是已经习惯了的日常。

作为加害者，短暂的娱乐后，迪瓦里已经将这些事忘得净净了，尼格瑞姆却仿佛昨天才经历过一样，他神冰冷地看着这对父朝围墙走去，又笑着问埃布尔：“是不是还有一个没有用过的晶球？”

埃布尔正心疼地凝望着自己的主人，听到这话，了，说：“是的。”

他们两个人并没有控制自己的声音，迪瓦里将他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他心知尼格瑞姆是要将他们的丑态记录来，心里又愤怒又羞耻，他的脸涨红了，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反正已经有盗窃的证据在他手上了，两个贵族翻院墙又算什么要事呢？

这样安着自己，迪瓦里忍着上的疼痛，带着他动一都艰难的废父亲攀上了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