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不是最令他兴奋的承诺，尼格瑞姆的话也足够让他放心了。

尼格瑞姆放缓了神，摸了摸他的脸，换了一个问法：“你只想有我一个主人，只想属于我，是吗？”

埃布尔几乎是立刻就被尼格瑞姆的话和神态征服了，他无意识地凝望着自己的主人，迫不及待地说：“是的！”

事应了一声，接过那些信封，离开了。

埃布尔顺从地爬上床，

埃布尔一次在听见这个命令时没有动，他注视着尼格瑞姆，想要问他以后会不会拥有一个妻，但随后，他又觉得这简直是一句废话，唐突且无用，所以他只能闷闷：“您在王都真的没有未婚妻吗？”

结束了这个小曲，尼格瑞姆又继续开始批阅从盖登带来的报告，这些报告书上写的计划都比较广大，涉及的都是相对远的事，不急于解决，所以被尼格瑞姆一起带来了王都，其他急一些的事，尼格瑞姆都让他在盖登的心腹自己拿主意了。

埃布尔垂着撒谎：“我……我只是觉得王都的人对您不好，您如果在王都有一个未婚妻，她可能也不会对您好。”

埃布尔一愣，第一反应是狂喜，但随后，他又意识到尼格瑞姆所说的如愿并非他想象中的意思，而是指他确实不会拥有一个女主人，顿时五味陈杂，说不清是兴还是失落。

尼格瑞姆看了他一会儿，刚才心里的那不耐烦便散去了，他弯着角说：“你不愿意有一个女主人吗？”

尼格瑞姆又把其他拜贴全递给他，说：“这些就跟以前一样安排吧，但是不见客。”

埃布尔并没有因为这个答案兴起来，因为他想问的本不是这个问题。

尼格瑞姆正闭着睛酝酿睡意，但没有埃布尔抱着他，他在王都这鬼地方实在是睡不着，听见埃布尔叫他，他便睁开应了一声，又有些不耐烦地促：“你在什么？快到床上来。”

埃布尔立刻：“您要用些心吗？”

埃布尔藏起了自己的心思，认真地回看尼格瑞姆。

尼格瑞姆看了他一，锐地觉察到他的权威正在受到威胁，他对埃布尔心中隐藏的绪十分不兴，便坐了起来，伸手住了埃布尔的，叫他抬起来直视自己。

尼格瑞姆听到这个问题，眨了眨，说：“当然没有，我告诉过你，我从前在王都过得并不好，没有哪家贵族会想将女儿嫁给我。”

渐渐的，夜了，法灯变得昏黄，埃布尔跪坐在尼格瑞姆床边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尼格瑞姆午时对他开的玩笑。

抖了抖，随后他便一晒，将之丢到一边去不理会了。

事明白了。

到了王都之后，尼格瑞姆大约是有了些张，所以不敢不重视自己的了，反倒像是回到了当初刚到哈镇上任时一样，哪怕再不兴，也会多少吃一些东西，埃布尔见他如此，便随时随地都想给尼格瑞姆的嘴里一些心，好叫他趁此机会胖一，哪怕回到盖登后再不愿意吃饭，也不至于饿什么问题来。

事偷偷看了尼格瑞姆一，询问：“之后科瑞维斯家的人如果再来的话……”

女主人……是啊，女主人，埃布尔想，他毕竟只是一个隶，无论他的主人将来想要谁，他都无力反抗，只能接受……但他只能一个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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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天渐渐暗来，法灯不应自亮后，尼格瑞姆才停了手中的笔。

想到这里，埃布尔的心便凉了，他也不敢想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受，只讷讷地对尼格瑞姆：“主人……”

埃布尔只好给他脱了衣服，又去打服侍他清洗。

尼格瑞姆：“不用理会他们，有礼送来就收，没礼就把信件扔回去。”

尼格瑞姆看了他一会儿，说：“你会如愿的。”

那真的是玩笑吗？埃布尔忍不住想，就算现在是玩笑，那么以后呢？他的主人作为休诺丁家最后的血脉，他还有爵位和领土要传承，他总该有一个继承人，而拥有一个继承人，自然也意味着他将迎娶一位伴侣。

尼格瑞姆当然是不愿的，也不搭理他，就想蹬了靴躺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