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坑他们，耶兹咽了唾沫，说：“所以，您说我们该怎么办呢？”

尼格瑞姆脸上一个笑容，说：“人的占卜准确无比，大多数况，你们帮他们的决定不是能让他们大赚一笔，就是能救他们一命，所以不用有负疚，大胆开价就是了，一次再有人来拿着两千金币让你们占卜，只把他们赶回去就是了。”

耶兹愣愣地了，问：“所以应该开什么样的价格呢？”

尼格瑞姆看了他一，脸上一个微笑：“二十万打底，视严重程度翻倍，上不封。”

单纯且没见过世面的人倒一凉气，差一跪去，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没有和人类接过的人了，二十万是什么意思他还是能够理解的，而且这还是打底的价格，加价还是翻倍？？？

“这……这也太贵了吧……”耶兹结结地说。

尼格瑞姆看了他一，说：“那可是命运啊。”

这么一说倒也是，虽然人们从没有意识到他们在些什么，但事实上他们在窥探的是命运，这也有可能是在那场诅咒中，人族成为死亡人数最多的族的原因，整个人族大约只活来了三分之一的族人，这就是命运的价格。

尼格瑞姆见耶兹有些动摇了，接着：“价格低了，什么人都会跑来找你们，但价格了，就只有对端的那些极少数人而言非常严重的事才会来人了，你们族受到影响的可能也会小一些。”

耶兹终于被说服了，他了，说：“您说的没有错，大家应该也都不希望人族汲汲于名利，我会照办的。”

尼格瑞姆满意地了。

埃布尔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在有人过来将耶兹叫走的时候，凑到尼格瑞姆边：“虽然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但其实主人看中的是冒险者工会那边的手续费和税金吧？”

价值二十万金币的委托，当然也要付相应的手续费和税金，不委托是否完成，尼格瑞姆都能刮一次油，而如果冒险者完成了当然更好，发布委托要手续费和税金，完成委托也要手续费和税金，最后人拿到手里的金币还是要在盖登，继续给尼格瑞姆税……

尼格瑞姆勾了勾角，却是伸手把埃布尔凑到自己耳边的脸推开了，轻声：“就你知的多。”

埃布尔见他这副样，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可，心中有一绪蠢蠢动，被他发觉后，又连忙压制了去。

两人的对话不过是曲，耶兹很快就回来了，尼格瑞姆也没问他什么去了，而是：“对了，你还记得向你寻求占卜的那个人是谁吗？”

这是手握人族的另一个好，准确的来说，应当是人族给尼格瑞姆带来的最大益，甚至远于那些丰厚的税金。

外界并不知人族其实完全效忠于尼格瑞姆——不过就算知，他们需要的时候，仍旧会来寻找人，但尼格瑞姆却可以借此轻易从人中得知外界势力的动向、他们在面对的抉择，甚至是他们最终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