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帮你买！”少年雷厉风行，说着就要往外跑。但没走两步他就保持着姿势倒退了回来，“我忘记了，五条老师说要优先保证你的安全，我不能走开。”

织田作之助推开了店门和老板打招呼，然后在孩们的簇拥艰难地走到了桌边：“怎么了？”

太宰治促狭地笑着评价：“你染的这个发还不错。”

“你的东西都在这儿了。”虎杖悠仁捧起一个透明的塑料盒，他的神有犹豫，片刻之后才了决定问到：“除了手机，钉崎还在你上发现了这个。”他从塑料盒里拿了一个黑纽扣状的：“这是你的吗？”

“……这位不知叫什么名字的同学。”早苗的语调异常沉痛，她努力平稳自己有些波澜起伏的呼，“次说事可以一次说完吗？可以的吧？”

比起医生，她现在更想吃饭QAQ早苗费劲地摇摇，然后双直勾勾地盯着少年手中的盒饭。

“不喝了。”太宰治摇拒绝，“等会还要去探望病人。”

“是吗？”

“话说回来……”

“准确的说，是受伤了。”

在她的视线里，一个红发的少年捧着盒饭正大快朵颐，看上去也是饿了久的。

“啊。街的理发店里染的，3500円一次。”

早苗再度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饭香唤醒的。时间的不和时间的睡眠导致她醒来时浑无力，早苗只好偏过去看香味飘来的方向。

“不过我可以叫伏黑去买！”

自知理亏的少年挠了挠，老实地笑了两声：“我叫虎杖悠仁。”

“啊！你醒了！？”和她对上了视线，少年惊喜地问，“还好吗？需要帮你喊家……啊，就是医生，你需要吗？”

带着满腹的疑问，早苗又开了：“你知我的手机在哪儿吗？”

“但我还是不能走。”

“有理！”少年似乎被她说服了。

被人指责了，太宰治反而在笑：“就是因为打算还欠的人才会这么。”

拐跑了彭格列首领的师妹，又间接导致世界轨迹发生变化，让他这个本该离世的人依旧活蹦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即使没有因此产生严重的后果，在一个组织里，樱见早苗的这行为应该也是属于严重违纪的。如果是换在港黑.手党发生这样的事，那少女必然是会被当叛徒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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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不得少年这副游刃有余的样，织田作之助难得地恐吓人：“彭格列会轻易接受你吗？”

“她生病了？”

“你不是说过，人这东西忘掉就好了吗？”

那时的他没有听，此时的少年显然也是要违背他自己说过的话了：“因为是她的人嘛。不还的话，以后会一直被唠叨的吧？”

*

少年话里话外都执着于人、恩，就是没提及少女最想要的那一。

和过去一样的谈话氛围似乎很让人放松，对这闲暇时刻已经倍久违了的织田突然想喝酒。他向店老板讨要了两个杯放在桌上，用神询问坐在他对面的某人。

早苗立刻。

……早苗闭了闭，像是要节省睁的力气来说话：“饿死了的话，就不安全了。”

说完这句话，房间里又沉默了来。早苗安静地闭目养神，心里疑惑着她这是在哪里。陌生的人名、陌生的地方，还有之前她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那位“五条”老师。听他们对话时的意思，是阿纲让他来救我的吗？那云雀是谁喊来的？

为了掩人耳目，织田作之助染了一低调的黑发。

“觉有贵了呢。”

光消失了。

织田作之助忧心忡忡：“如果你还没想好，就别招惹她了。”想起少女那日在自己面前宣誓对太宰治的主权，他更担心了：“她会当真的。”

早苗双闪起了希望的光。

“恩太重，只能把我自己赔给她了。”

在他去救芥川龙之介的那天，太宰治是这样说的。虽然那时他已经推门离去，但少年语调温柔的那句话还是乘着傍晚微的风飘了他耳中。

这话一说，织田作之助看他的神都透了谴责的意思，他摇了摇，满脸都写着不赞同：“你趁着她受伤的时间查她？”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直白，又或者是少年的商不低，他竟然意会了：“你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