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同样也不想让太宰治被放弃第二次。

“是我把他们带来的，我必须承担起责任。”

“今天可真是麻烦了。”他喃喃低语。

与相贴的如羽般轻盈，转瞬即逝的就像羽绒着畔坠落风中。与匆匆一吻一起消失的，还有少女本就若隐若现的形。

“我们逃吧。”他怀揣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心思声诱惑，“只有我和阿苗，我带你走。”他太清楚如何牵引人心了，每一个词都选用的极引力。

你也会和那个人一样吗？

早苗捧起太宰治的侧脸，附迎合上少年晦暗不明的瞳光：“我一定会活来的。所以在那之前，请允许我透支一份奖励吧？”

“我向你约定，太宰先生。”少女的神透亮，她支撑着地面一一地坐直了。雾属的火焰从她指尖弥漫，自而上，逐渐将少女的形掩去。她拿起了之前给他的指环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虽然尺寸不合，但上面燃着的火焰反而明艳了几分。

指环源源不断地反哺着他输的火焰，虽然自他燃火焰至今还没有多久，还不能熟练地掌握火焰，但樱见早苗给他的这只指环和他从那个红木匣里顺来的指环有着天壤之别。

“要试试看吗？”

又是这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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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浑闪过电光的犀撞过来之前，蓝中发的青年松了手，他看上去有些惊讶。被他抓住的黑发少年和少女相继因为承受不住灵魂的冲击而倒，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变化。

人也好责任也好，这东西明明就是可以遗忘舍弃的。不是织田作还是樱见早苗却始终没有想过这样的可能。

“虽然我确实向往着.和灵魂的死亡，但我讨厌痛。”少年语调平和，尾音还带着几分嫌弃。

看吧，和他预想的一字不差。

“中村，雷犀呢！？”

“哈哈。”他笑了声，“真是不可思议，你们怎么会保护自己的灵魂？尤其是你。”

他指向了意识尚且清醒的太宰治：“明明是毫无咒力的普通人，竟然能到程度。”

青年脚的地板现了裂，石碎末横飞。在钢泥拼凑来的夹层里竟然蛮横地了一大片蔷薇荆棘。丛林中的藤蔓骤然暴起，缠上了青年的手臂和小。

视线偏向了仍然于眩状态的早苗，太宰治叹了气。

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如果他还可以被称之为人的话，即使在场的彭格列成员再多一倍，那也是打不过的。樱见早苗现在又是毫无战力的状态，真是……死局啊。

她的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事实上她的状况和神状况也确实说不上好。所以这副气若游丝的样说起话来就显得她愈发可怜：“我会想办法拖住他的，拜托你了。”

“太宰先生。”早苗在他颈间轻声求，“能麻烦你把他们都带去吗？”

早苗警惕着青年的动作，又试图通过言语来争取时间：“你怎么就能确定，我今天一定会死？”

“你能察觉到自己灵魂的廓吗？作为一般人来说，还真是了不起。”

雾属的靛火焰颤颤巍巍的被传递了过来，指环上循环着的火焰波动骤然有些陌生。太宰治意识地低，但只来得及看见少女把脸埋他颈窝的动作。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现在险境，太宰治倒是不介意调侃她两句。

从少年的略显苍白的脸上能看他也很难受，但和一旁几乎半昏迷状态的少女比起来，他的状态还算是不错。

她在和织田作之助一样的事。

此时此刻此此景，就连太宰治自己也说不清他是在期待着樱见早苗的选择还是在等待被樱见早苗选择。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能设地的理解织田作之助执意赴约的心，势所迫，她别无选择，织田作之助也是。如果不照他们心里的执念去，一直以来持的信念就会崩塌。人死不可怕，她只怕自己从今以后再也无法面对自己，再也不到问心无愧。

“在人类的世界里，这就叫自我牺牲是不是？”看着其他人逃跑，青年既不恼也不追，他用在上的语气夸奖少女，“了不起了不起。”

也正是太宰治的这句诱引让早苗突然清醒了过来。

*

等太宰治在彭格列成员的搀扶站起来的时候，目之所及已经没有了灰蓝中发青年和少女影，就连那些被改变了灵魂形状的“人”也一并消失了踪迹。

“敬谢不！”

和织田作一样，为了无关要的别人就要放弃自。如果她要说一句话，那一定是——

太宰治半闭着睛、呼逐渐平稳，他缓慢地扶着早苗靠在他肩膀上才不疾不徐地开：“改变灵魂的形状，看来不是在说笑。”他的异能力似乎也不起作用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