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沉驰已经在光屏中见过这对凤凰羽翼了。但那时霓雨还是阶战斗形态，形庞大，相应地，羽翼也更加大，展开时连光也能遮蔽。

“它们”自然指的是那对茸茸的豹耳朵。

霓雨只看了一，就本能地将手搭了上去。

“绕了。”霓雨抓了抓发，“刚才说到哪儿了？”

霓雨心一就了，当年他用豹耳朵去拱沉驰的手，沉驰说，它们很可。

“唉——”一向的力，将他从半空中扯了来。

而现在，“它们”指的则是他平平无奇的耳垂。

霓雨眸底微光转，不合时宜地激动起来，“维度抗衡？先生，那你不是会比我更厉害？但这是怎么发生的呢？”

这一刻，他有一奇妙的觉。

看着霓雨言又止的模样，沉驰摸了摸他的耳垂。

霓雨却挑了眉，“你摸我耳朵！”

“我的意识象是凤凰，而我能够对抗维宇宙的理法则，轻易杀死维宇宙的智慧生。”沉驰缓缓：“凤凰，或许是我生来就带有的一个基因片段、生命密码。”

他比沉驰矮一些，站在同一平地时，他只能抬起，才能与沉驰对视。

“对！”霓雨想起来了，“杳栈中将已经派许多武装飞行，在浮空岛本来的位置穿梭，但都毫无作用。狐狸说，我可以试一试，你即将醒来，纹路产生大的共鸣，也许会在我最靠近的时候直接为我打开通路。”

“不能摸吗？”沉驰说：“它们也很可。”

霓雨努了嘴，“这翅膀其实是你送给我的。我的载是猎豹，鎏制外骨骼与我神相通，如果不是我背后的纹路，它不可能生凤凰羽翼。不过……”

“唰”一声，一对黑晶羽翼在霓雨背后展开，将霓雨拽如空中。

莫说猎豹想不明白，沉驰心中也有无数疑问。狐狸说他这个空间后，会明白很多事，的确如此，但还有一些是他暂时还无法理清的。

霓雨的耳垂很，圆圆糯糯的一个。

时间停滞一瞬，直到沉驰右手抬起，掌心向上。

双脚踩上地面，霓雨才意识到自己撞沉驰怀里了，连忙半收翅膀，珠转来转去，“我刚才是跟你演示一，我就是这样从中心飞行上起飞，冲向浮空岛。然后……然后到时空扭转，一就被扯了来。狐狸，狐狸说得没错。”

沉驰中泛起一丝笑意。

这确实是霓雨刚才想说的话。但自从回到首都营地，他猛然间接受了大量超过他知识储备的信息，他一时还未消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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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霓雨用力，“反过来不行，以前也不行，前提条件是你快要醒了——但我不明白狐狸说的‘醒’是什么意思。”

沉驰波凝敛，须臾：“对，就像你会化，而我会觉醒。”

第一次在沉驰面前展示自己的羽翼，霓雨没忍得住，得意洋洋地冲空中，盘旋片刻，突然一记俯冲，卷起呼啸的风声，掠至沉驰面前，稳稳悬浮。

而且凤凰是神话中的神鸟，本不存在。

了嘴，霓雨又补充：“不是跟你炫耀我新得来的翅膀噢。”

么大，一直发金光。”霓雨咽了唾沫，“你在哪个空间，哪个空间就天然对我打开。”

沉驰微蹙着眉，“是这样？”

而现在，他双脚离地，楞是比沉驰许多，沉驰正微扬着脸，抿望着他。

沉驰本就是凤凰？这似乎更是天方夜谭。

沉驰说：“我和你注定被你背上的纹路锁在一起。”

“你是想说，我的载是凤凰。”沉驰：“还是我本来就是凤凰？”

一秒，“爪”忽而被沉驰握住。

“是对抗N-37行星的某力量。”沉驰说：“维度抗衡？”

霓雨说：“就像我会化，而你会觉醒？”

沉驰的载是凤凰吗？可是沉驰从未被染过，更不是寄生人，本不存在载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