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碰额，霓雨从未与任何人有过这般亲密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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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驰的手指在他脸上抚过，揩去那些恼人的意。

“先生……”他的瞳孔，像涨的湖，那气将声音也染得腻。

他忘记了疼痛。

霓雨觉得自己似乎又被嘲笑了，但这次，他没有力气和沉驰怄气。

“您没听见？”他瞥了沉驰一。

片刻，沉驰蹲了来，视线与他平齐。

沉驰蹙眉：“我没听清。”

对沉驰的，早已从好奇、欣赏变成了依赖，此时此刻，又从依赖变成了眷恋。

太丑。

沉驰问：“有话想对我说。”

改造行到后来，疼痛逐渐变得麻木，沉驰也站了起来，不再与他额相抵，可是他觉得那微凉微的依旧留在自己额上，像一个绵又温的亲吻。

这和寄生手术那晚沉驰陪他度过时不一样。那时他以兽态趴在沉驰的上，接受沉驰一遍一遍细致的抚摸。沉驰的手仿佛有一力，能够让他受到的疼痛轻一些，再轻一些。

柏鹭博士说：“很快就要完成了，每一条纹路的改造都很顺利，再持一。”

不是因为沉驰用猎豹救了他，给了他活去的机会，也不是因为沉驰陪伴他度过了手术后最难熬的时刻，只是因为沉驰本。

沉驰：“说说看。”

霓雨听见了，没有声，仍旧望着沉驰。

“嗯？”沉驰轻声回应他。

沉驰笑，“以前是问题多，现在是要求多。”

“嗯。”霓雨用眨代替，“先生，您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先生。”他嗓音沙哑，意识想要躲避沉驰的注视。

沉驰却掰过他的脑袋，缓缓靠近，最终与他额相抵。

“我就是要求多。”他说得很慢，声音也很低，“您答不答应？”

现在，他与沉驰肌肤相，沉驰平稳均匀的气息铺洒在他脸上，相对应的，他急促灼的呼一定也能被沉驰知到。

这一刻，有什么东西在他全冲而过。

霓雨的脸早就红了，他虽是寄生人，但以前二十多年却是个正儿八经的人类。

寄生纹路改造只能将寄生人的兽压制到最低，却无法完全除去兽，而动比人类更加坦率，他意识到，自己喜上了沉驰。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唤这声“先生”，也许是想表达谢，也许是想要用呼唤代替泣，也许单单只是想喊沉驰。

沉驰站在他斜前方，他需要偏过脸，才能看到沉驰的睛。

但不是真正的亲吻。

但现在不行，他觉得自己恐怕痛得睛鼻都歪了。

这个时而冷酷时而温柔的男人令他捉摸不透，可他已经沉陷其中。

如果他还是人类，他说不这样的话。

第18章 邀请

他有了一奇妙的觉。

平时，他很喜看沉驰的睛，也很享受沉驰看他。

“等改造完成了。”霓雨突然结，可是那蠢蠢动的兽又令他不顾羞耻，“您……您亲我一。就亲您刚才碰的地方。”

是泪。他分不清了。

这句话说到后面，几乎已经消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