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芒湛湛的刀锋从他的手指划过，席远飞快后撤，沉着脸看着司景明手上一尺的小刃。

司景明都要转走了，他迫切的要去一个地方，一刻也不能停。乍一从席远嘴里听见英郡王这个名字，让他本能地停了来，转确认：“英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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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远见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心生古怪，诡异的觉甚至压过了膨胀的怒火，他略微靠近了些，仔细看着司景明通红的，古怪愈发烈。

“。”

“结果就因我的阻拦，你恼羞成怒，杀了时常参你奏折的官员一家。”

“司景明？”

脑中浮现的是密探刚刚传来的消息——侍御史一家四，尽数灭门，疑是江王动的手。

......

席远忌惮地看了司景明手中的利刃。

司景明今日的状态有些古怪，担心会伤及无辜，席远没有再靠近。

“不，”司景明纠正他，“开始不是，现在是了。”

附近的百姓纷纷避让，不敢其锋芒。

说到最后，几乎有些哽咽。

一刀未中，司景明似乎有些遗憾。

嗓音里是极为切的沉痛，“去年在里见到，他还叫我席哥哥，那么的人生没走......”

郁京南北城区接，一匹赤红的骏疾驰而来，路过的人纷纷惊叫着避开，还有胆大的辱骂不停。

席远咬牙切齿：“果然，你一悔恨也没有，借着宛秋姑娘的名，试图接近掌控英郡王，我和你唱反调，你就要杀儆猴，灭人满门！”

“奔丧去的咧，这么急——”

黑越来越近，他对准，径直撞了上去。

两匹上的人影俱都翻了来，毫发无伤的落地。

“这行径，你怎么得来？”

“司景明！”手上的青曝，席远的怒火在中翻涌，轻佻惯了的面庞燃起火来，格外可怖，他同样哑着嗓，低声：“一家四，被尽数灭了门，连六岁的小孩都不放过。”

被抓住的男一月白的衣服，前还印着几滴血印。

“死在你手上的无辜人命何其多，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找到证据，亲手解决了你。”

司景明没听几句，就没了耐心，自言自语：“对，英郡王，我要见阿南......”

席远没有剑，大步冲上去，攥着那人的衣领怒吼：“你还是人吗？你当真一人都没有？”

赤上穿着紫衣的席远充耳不闻，挥着鞭，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疾驰的黑匹。

“何必装傻，我岂会不知，你一开始就冲着英郡王去的。”席远冷笑。

他浑然不觉语义的混，略过席远，就要上。

“江王？”

然后闭了闭，说完了最后的话：“谋逆篡位，傀儡皇帝。”

席远皱着眉闪开，又扑上去，“你必须给我个代，四条人命不能白死！”

两人没打起来，有不怕死的百姓靠近了些，想要瞧闹。

他双眸赤红，被席远质问，才缓缓抬起来，哑声：“我早就不是人了。”

席远听不懂他何意，只当他是承认了，便怒声指责：“最初我还不信，为了以防万一，我才守在莳香馆，时时看着英郡王，怕他受你撺掇，或者是被你迫——”

“驾——”

席远咬了牙关，自从江王放了狠话，他一直防备着，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活生生的四条命，就这么消失了。

发病的司景明思维格外专注，中只有一件事，被耳畔不停的苍蝇扰了思绪，神一厉，手中的利刃朝席远投而。

司景明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