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一看着乔洛发了会儿呆，乔洛意识地偏了，视线从屏幕上错开一，看了周正一一，神顿了一，调整了个姿势，迅速对着电脑那代了几句什么，就把会议结束了。

周正一一直瞄着他动作，这臭小要是敢来的，他就揍他。

周正一一脸懵比的听他讲了讲，原来他那个工作小组的组老婆提前生娃儿了，他急请了假。组跑了，再加上周正一休病假，组两大梁现在全是不在岗状态，剩俩年轻小孩儿本撑不住场，来的数据总是不太对，别的门急等着要数据月度报告，现场成一锅粥了都。周正一捂着脑门让他们别吵吵，他现在人回不去，只能先凑合找台电脑远程理一急活儿。

这他妈的，周正一心里恶狠狠地想，乔洛这模样这条的，上了床指不定谁占谁便宜呢，他上赶着当药引，又大活好的，周正一跟他较什么劲，就完事儿了。

乔洛在背后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贴了过来，慢慢把自己放去，扶着周正一的腰，晃动起来。

周正一三两把自己扒光了，抬就上了床。乔洛慢了两拍，才脱了自己衣服，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耳边蹭了蹭，腻乎乎地喊了声哥，一手抚过他前，就想把他翻过来亲。周正一一掌给他手拍开了，自己抱着枕跪在床上，往一埋，声音很闷的传来：“别，就这么，别让我疼。”他想了一，又补了一句，“别他妈咬我脖。”

这么折腾了一整天，毫无预兆的，晚上说犯病就犯病。

周正一心里咯噔一，攥着手机就给同事的工位座机拨了过去，电话通了没两声，立刻就给接起来了，周正一喂了一声，里一阵哀嚎：“周哥！！你可算活了！！”

他这边挂了电话，那边贺楠就把他给拉了一个小组群。他一去，里几个小年轻刷着屏的喊周哥救命，还有个连发大哭表直接叫周爸爸的。

周正一还没来得及回话，电话那忽然嘈杂起来，一堆人的声音涌来，背景音了，然后贺楠的声音炸来：“正一哥！！你快回来救命吧！！”

周正一现在也没工夫想别的了，从乔洛那儿急要了个笔记本电脑，登了公司邮箱挨个的理邮件。他在这边登不上公司系统，接不数据库，只能跟群里的同事保持连线，远程指导。

趁着忙活的空档，他给家里去了个电话，又给小季跟顾鸣分别回了信息。顾鸣消息回得很快，问他嘛去了手机还关机，周正一实在不工夫来解释，就只是让顾鸣帮忙打听着陆氏总跟沈氏集团的关系，一有什么动静就立刻告诉他。

结果乔洛一声不吭的，裹了被单，从床上跨去，转了隔的浴室。

这场事，乔洛的动作可以算得上温柔到了极致，周正一脸一直埋在枕里，死撑着没过声。

昏天黑地的连轴忙了一整天，周正一饭都是端在电脑旁边吃的。

说话，结果话没，一边儿的手机充开了机，一通噼里啪啦的响，全是消息铃音，一蹦来几十条通知。周正一吓一，松开乔洛摸过手机一看，屏幕上有俩未接电话是顾鸣的，一个未接是小季的，其他的全是公司同事打来的，足有十来个，还带着一堆的微信未读。

乔洛迎着周正一的目光起走过来，弯腰碰了碰他有些红的脸，放轻了声音说：“哥，你是不是发作了。”

说完他就眯盯着乔洛。乔洛神明显愣了一，然后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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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周正一颤抖着了，乔洛就把动作停了来，伏在他背上着气，等他缓过神，才亲了他的肩，试图继续动。周正一猛地支起上，同时一抡胳膊，把贴在他后的乔洛彻底推开了。周正一翻坐起来，脸上红还没散，语气却很：“老完事儿了，”他气息还不稳，倒了气儿，才接着说：“用不着你了。”

他这说话语气句末明显是个句号，不是问号。周正一绷了几秒，忽然站起来，揪了把乔洛衣领，声气地说：“你不，就脱衣服。”

周正一最开始并没意识到自己发病了，就是在盯着满屏数据的时候，忽然闻到了那熟悉的木质冷香的气味，而且味在房间里还在逐渐变得重。周正一冷不丁的打了个嚏，蹭了鼻梁，朝屋的另一角扭过——乔洛坐在书桌后，一手拄着脸，正对着电脑在开视频会议。周正一稍微楞了一，这才明白过来，不是乔洛凑近了，是他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