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顾时枫突然凑近了，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哥，你骗人。”

顾时枫抬起，眨了眨睛，“哥，现在不行吗？”

“不是，”顾时枫抿笑了，“我不认识了，我只是想问问...”

韩季失语，少见地有些羞恼，摸烟盒丢到秦野上，“就你他大爷的了嘴！”

如果今天问这个问题的不是顾时枫，韩季一定会毫不犹豫回答，“我也不喜。”

去，“哥，我也想跟你拍合照。”

临走前，顾时枫抿了抿，又忍不住问韩季，“哥，我今天...帅吗？”

不过剩的话，韩季都没能再说。

韩季失笑，哄，“好好好，等明天的，我也跟你拍，行不行？”

韩季现在不太能听顾时枫的声音，他闭了闭，挥散前不荤不素的画面，稳住声线，“还想问什么？”

顾时枫飞快回了一句：“哥，跟你拍照，拍多少都不会嫌够！”

然而现在，穿白衬衣，眉目似画，净而又青涩的少年逆着光站在自己面前，里的期待比日光更甚，韩季忽然就说不了。

顾时枫心很好地直起，目光还在韩季的耳尖上打转，他尖抵上后槽牙，轻磨了两，熟练耍赖，“哥，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就走，好不好？”

“啧啧啧啧，”秦野一连声地咂嘴，“别看了韩老板，人都已经过到路对面去了。”

“对，”顾时枫垂着脑袋，手指缠住自己T恤上的挂坠，戳了两，“哥，你和秦哥有那么多合照，我好羡慕他。”

“哥我不介意的！”顾时枫忙，“你怎么样都好看！”

对上他那求夸奖的明亮神，韩季刚刚好不容易压去的邪火，就又一次烧了起来。

“我是本不屑于跟你动嘴，”韩季懒懒翻个白，又伸手从秦野手里把烟盒了回来，“我也要去一趟，店就给你了。”

韩季呼猛地滞住，“时枫，你...”

韩季底是藏不住的笑意，他伸手轻轻推了推顾时枫，“行了小翻译官，快去忙你的，别腻歪了。”

韩季一顿，倏地收回视线，偏睨了秦野一，淡淡，“我没在看他。”

耳廓的酥麻瞬间席卷全，韩季顿时更燥了，他不想大白天在自己店里来，稳了稳心神，推了顾时枫一，勉镇定，“行，我承认，你今天很帅，赶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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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枫虽然不大甘心，可也确实没办法，只好，“那哥，说好了，你明天一定和我拍照！”

“哥你刚说，”顾时枫放缓了嗓音，慢吞吞，“秦哥他，不喜比自己小的。”

韩季失语，他抬手了自己睛方的青影，“弟弟，看到这宿醉的痕迹了吗？”

秦哥不喜年龄小的，那你呢？

顾时枫没声，他视线略微移，在韩季的脖颈上停留一瞬，眸暗了暗，忽然伸指，轻轻在韩季微微动的结上，碰了一。

你喜年龄小的吗？

时间确实快到了，顾时枫转，去洗手间又整理了一自己的发和衣服，确认都没问题了，才走来准备离开。

说到这，他耳尖倏然就红了，微微停顿了片刻，才像是鼓足勇气一般，接着问了后半句，“我是想问问，哥，那你呢？”

秦野伸手矫健接住烟盒，更来劲了，“啧啧啧，我说韩老板，你这什么时候又添了说不过就动手的恶习呐！”

这话韩季确实听，可他看了时间，还是摇，“差十分就两了，你不是还有活吗，明天拍，我又不会跑。”

“拍拍拍，”韩季忍不住抬手，了一把顾时枫的发，“明天和你拍个够。”

韩季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顾时枫的意思。

“对，”韩季不明白这话题怎么又绕回去了，他现在脑转不动，惊了一，“你怎么又问这个，该不会还认识大的，还想给他介绍？”

第十二章

半晌，他在自己沉寂多年，却在这一瞬间突然活跃起来的心声中，了，恢复了惯有的懒散语调，风轻云淡般，“我？我还喜的。”

垂眸，韩季端起杯喝了冷，结动两，才抬看向顾时枫，故意坏心，“还行，也就那样。”

“是是是，”秦野早已经习惯了韩季这副是心非的模样，应和起来都不眨，“你没有从那小门开始睛就黏在人上，你只是在看，在看窗外的风景！”

韩季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你看到我昨晚上的朋友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