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顾时枫立刻斩钉截铁反驳，“哥，我永远都不会跟你吵架。”

“哥，”顾时枫又蹲了来，仰着大脑袋看韩季，“你睡得好吗？舒服些了吗？”

光扫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勾勒半明半暗的剪影。

可他视线落在上面的刹那，就再也移不开了。

韩季得是真的很好看，眉形与形都偏而上挑，五官堪称昳丽，颔角的廓却很分明，不显丝毫女气。

韩季笑着接过杯，喝了两。

就像是多停留一秒，就会被彻底蛊惑一般，顾时枫霍然起，大步走到了窗边，整个人都绷得发。

“哥，”他像是微微愣了一，很快，睛就亮了起来，“你醒了！”

只看了一，顾时枫的眸就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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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季难得接不上话，他偏掩饰般轻咳了一声，还是说了实话，“你太好看，我看愣神了。”

顾时枫一时看得痴迷，不由地越靠越近。

与底的肆意不同，这是个又轻又浅，极为克制的吻。

“睡得很好，就是了很多梦，”韩季一一回答，“也舒服多了。”

韩季绷不住了，角扬起来。

就这样看了足有五分钟，韩季正准备开叫人，却见顾时枫忽然抬了。

在他嘴要碰到韩季鼻尖的前一秒钟，韩季忽然轻哼一声，翻了个。

观望了足有半分钟，顾时枫才确认了韩季并没有醒，他气，却不敢再靠近了。

韩季的目光不自觉就变得柔和。

他一步步走过去，单膝跪在床边，一只手轻握住了韩季的脚踝，目光中是不加遮掩的汹涌-望，不知看了多久，他忽然俯，近乎虔诚地吻了吻那白皙的脚背。

大概是发烧的缘故，韩季这一觉睡了很久，一个梦接一个梦，再醒来时候，窗外日光都快染上昏。

他是真的梦到顾时枫了，梦里的顾时枫和现实里的一样好，只是梦里的他们相识很早，他辗转的那么多年，都有顾时枫陪在边。

顾时枫忙问，“哥你梦到什么了？”

顾时枫就坐在昏里，正着耳机，垂着看手机，不知在看什么，神格外专注。

韩季笑了笑，撑着胳膊坐起来靠在床，“嗯，刚醒。”

大概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没再看床上的人，而是转，把书桌上那个倒着的相框，立了起来。

第六章

敛了不着调的思绪，韩季想起顾时枫之前着耳机，便随转开话题，“你刚刚在看什么？”

“梦到你了，”韩季笑，“你信不信？”

韩季心，故意板起脸来逗他，“梦到你跟我吵架，惹我生气。”

后退起，顾时枫才注意到，大概是因为刚刚翻的动作，韩季的一只脚从被中了来，脚踝纤细又-。

而现在睡着了，因为发烧，尾和脸颊都还泛着微红，眉心也轻蹙着，就又悄然两分平时见不到的柔与脆弱。

顾时枫飞快摘了耳机，把它和手机一起丢在沙发上，起走了过来，忍不住低声嗔怪，“你醒了怎么不叫我？”

顾时枫倏然回神，却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不敢动。

是那看一，就勾人沦陷的样貌。

顾时枫给韩季倒的手一顿，耳尖腾然就红了，“哥，我没...没你好看！”

吻过后，顾时枫依然极其克制地松开手，替韩季重新掩好了被。

“哥你说的我都信，”顾时枫也跟着笑了，又好奇，“你梦到我什么了？”

才碰到锁屏键，手机黑屏，顾时枫把它放回了床柜上，之后蹲在床边，凝视韩季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