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颗早已刀枪不的心，猝不及防就被这过于柔的直球戳得漏了个小，半晌，韩季轻叹一声，还是松了，“留可以，不过我话先说明白，不准跑不准烟不准喝酒。”

顾时枫的睛瞬间更亮了，他望着韩季，“那哥，我今晚能留来吗？”

说了这句，不等韩季说话，顾时枫又抬起，急急解释，“哥，我是说真的，你真的哪儿都好，太多了，我不好意思一个个列来。”

韩季开的是家咖啡厅和夜店结合版，白天装文艺，晚上能蹦迪。

韩季烟的手微微顿了顿，抬应了一声，“嗯。”

顾时枫藏在黑发的耳朵尖瞬时就红了，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勾人得厉害。

顾时枫得像个小磕机，语速飞快地打保证：“没问题！我一定都听您的！”

秦野立刻反驳，正要再劝，一旁给咖啡拉的顾时枫就停了手，转看过来，睛亮晶晶的，“哥...韩哥，您今天生日？”

韩季指尖在吧台上轻了两，半开玩笑，“说两句好听的就想让我改变主意了？你韩哥没那么好哄，还是那句话，夜场不适合你，到就乖乖回家去。”

“这怎么能行...”

“不是...”他语气里带少有的震惊与错愕，“时枫，你怎么在这儿？”

韩季这是真听笑了，起了逗的心思，他弹落烟灰，偏看着顾时枫，勾了勾，“那你说说，我哪儿好了？”

昨天一大早，秦野就跑来了他店里。

顿了两秒，韩季把了半截的烟直接丢了烟灰缸里，扯了扯，应，“别张，没不信你。”

韩季呼猛地滞了滞。

顾时枫脑袋又垂了去，发旋都仿佛透着委屈，他喃喃，“哥，可是我真的很想陪你过生日。”

昨天是他三十岁生日，韩季原本是真没打算过，毕竟都是“三”打的人了，他觉得再过生日实在没什么意思。

韩季莫名不听他说这个，角笑意淡了两分，“你拿我这人，跟人家材生比什么，有病？”

顾时枫松了气，又把问题绕回了原，“那哥，我今晚是不是能留了？”

顾时枫还想说什么，秦野先听不去了，他咂了咂嘴，“啧”了一声，“我说韩老板，有您这么双标的没？你18岁时候全海城就没有你没蹦过的夜店，怎么到了人小枫这，就成了18岁还是小朋友了？”

顾时枫一个半月前才考完，考到了海城最好的大学，真正的金榜题名，现在在韩季的店里暑期咖啡师，也算验生活了。

他确实是不记得了，甚至忘得一二净。

，韩季倏然清醒。

秦野架着两条，大喇喇坐在吧台边上，叼着烟问韩季，“韩老板，今晚生日打算怎么过？要不要搞儿刺激的？”

可显然，只有韩季自己觉得没意思。

“韩哥，”秦野还没来及接话，顾时枫就话来，语气认真又笃定，“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你特别好。”

“成年怎么了？”韩季了烟，扬一笑，“在我这，18岁就是小朋友。”

韩季懒洋洋睨他一，起吧台上的烟盒，磕烟叼在嘴边，冷淡吐四个字，“不过，不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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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直白的问题，韩季竟一时间不知该怎么答。

韩季看着顾时枫这副傻乎乎的乖样，不知怎的，忽然就觉得心脏漏了半拍。

“哥，”顾时枫小声辩驳，“我已经成年了。”

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顾时枫愣了愣，跟着，底的光就可见地暗去，他垂睑，声音也多了两分委屈，“哥哥，你不记得了吗？”

“不能，”韩季眉轻敛，拒绝得毫不留，“这晚上太，不适合小朋友。”

不过韩季从没让他留到过夜场。

安静半晌，顾时枫才抿了抿，垂低声，“哪儿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