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宋以为江远涛的一通电话不是什么大事，直到当天半夜的时候被血淋淋的噩梦惊醒。

贺明煦抱着江闻宋，侧吻了吻江闻宋的鬓发。

贺明煦沉默了很久，伸手挲着江闻宋的手指，才开玩笑似地说说，“那你应该多梦到我，”

挂了电话，贺明煦好奇问他是谁打来的电话。

贺明煦抱着江闻宋的手了，“酒店。”

江闻宋成功被他打断了噩梦的后怕。

贺明煦见他再次沉默，低声问他，“刚才梦到了什么？”

“嗯。”贺明煦，然后掀开江闻宋的被，自然而然地挤了来。

过去。

“怎么了？”贺明煦抱着他，沉声问他。

江闻宋猛地从梦中醒来，坐起了，梦里那沉闷又清晰地咚咚声仿佛还在寂静的黑夜里响起，一声一声地仿佛正敲打着鼓。

最后是烈的撞击，撕心裂肺的恐惧与疼痛。

“噩梦？”

江闻宋歪了歪脑袋继续靠在贺明煦肩膀上，侧看向窗外，闷闷地应声。

但是耍氓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还是显得尤为响亮。

江闻宋想了好久，问贺明煦，“咱们在哪呢？”

“我在外面旅游，最近不太方便。”江闻宋慢吞吞地说。

贺明煦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江闻宋靠在他的肩膀上，闻着鼻尖熟悉的味，慢慢回了神。

“……”江闻宋抬起，看着一脸正经地说着不正经话的贺明煦。

贺明煦动了动，睁开就看到了坐在床上急促呼着的江闻宋。

“刚才梦到了……”江闻宋想要概括自己刚才的梦境，却一不知从哪里说起，因为这个梦原本就零碎的没有没有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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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闻宋无意识地挲着大拇指，知江远涛是怎么知他的手机号了。

梦的容很凌，画面也很繁杂，昏暗的灯光、挥舞的与咚咚咚沉闷的声响。

又安静了好一会儿，贺明煦问他，“好一了没？”

“这样……那行，那你什么时候有空爸再找你吧！”江远涛那边的声音很杂，似乎有人喊了一声，他匆匆说完，就又很快挂了电话。

“闻宋，是这样，你看你哪天有没有空啊？咱们见一面吧？你现在在哪？我听桃桃说你在江平上大学？”

江闻宋闭上睛缩了一，贺明煦立刻停手，手足无措了几秒，伸手把江闻宋揽怀里。

贺明煦凑近江闻宋，很轻很轻地亲了一。

他连忙起坐到床边，摸了摸江闻宋的额，发现漉漉的全是虚汗，贺明煦轻声问：“怎么了？”

“我爸。”江闻宋关掉手机屏幕，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贺明煦拿过旁边的纸，想要轻柔地给江闻宋掉脸上的汗，只不过他大手大脚，一不小心戳到了江闻宋的睛。

“睡了。”江闻宋推推贺明煦。

“哦。”江闻宋没再问了，他知他可能又是忘事儿了。

过了好久，江闻宋平复了些，看起来很累地埋在贺明煦脖里，了。

一切真切地仿佛再次经历了一遍。

“梦到了好多不好的事。”江闻宋斟酌好久。

纵使是夜，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车龙，不时从远传来的喇叭声。

他侧了侧，离江闻宋更近了。“和我在一起都是好事。”

他急促地息着，平复着动过快的心脏，了一的冷汗。

江闻宋好像还沉在过于真切的梦里，看起来很难受地低着，一时间并没有什么反应。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以后白天多想想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