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际跟着打了几句虎，庄衍不买账直接切主题：“所以，你学期还来上课吗？”

外型组庆功宴，他理应到场，托兰斯刚走到他办公室门准备一齐门，辛沉就冲过来说了几句看似有理的话，托兰斯摸摸鼻，跟着自己手底的设计师一起搭乘星舰赶往铭鼎酒店。

钟际没唱过歌，他一直都是带上耳机听歌。

钟际笑笑：“老师，钟家没了我，真的不行。”

伤害更大的是，他认定了相当俗的那位客人，一开始嘲笑他唱的难听、跑调严重，后来竟然也捂住耳朵，痛苦异常。

钟际由着庄衍在电话那边骂他，在老爷的教育理念里，被老师叨叨几句那是看好你，不是丢面儿的事。

小时候，他就遇到过那么一位。

话没说上几句，似乎有人找庄衍，庄衍匆匆挂了电话。

钟际在办公室门呆站了几秒钟，问辛沉：“怎么着，外型组的庆功宴不让我去了？”

庄衍被气笑了：“你可真混账，混账的双S！”

“当年告诉你的……节约成本，其实，只是我的臆断。”提到黑历史，钟际不好意思的挪开视线，“我也是后来才从老爷那里知，降低工厂的自动化程度一直是老爷的心愿。他认为某些领域，机的决策存在纰漏，比不上经验老到的技术工人。”

一个言语俗的人，现在钟氏主办的晚宴中，他避的远远的，辛沉见状也跟着他避开，大哥却凑上去和那人谈论言笑了许久。

辛沉突然意识到，钟氏的豪华星舰门，绝不是小际年幼稚时的一个理想被付诸现实的结果。

这对钟际伤害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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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这庞大的人力消耗，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已经是12月的月末，距离他休学的日，更近了。

钟际其实不太喜很多人聚在一起闹腾的场面，虽然他参加宴会就如同转茶间泡咖啡一般稀松寻常。

这顿饭一直吃到天黑，钟际在车间里又呆了快一个小时，这才搭着星舰返程。

宴会结束快结束时，大哥拉着自己，载着几位客人去了附近的娱乐场所，其中包括辛沉和那位他俩躲了一晚上的客人。

小际提了生产豪华星舰，这是小际的心愿。

宴会上无可避免，会遇到修养极好的绅士，也会碰到言不逊、恶霸一般的富豪。

辛沉被钟际的委屈给逗笑了，轻咳两声：“怎么会……我是想着，先商讨好逃跑对策，到时候也不至于太束手束脚。”

那时候没多想，拿起麦克风就卖力唱了起来。

父俩一个铺路，一个使浑解数走完这条路，都在帮助对方达成心愿。

“老师，您为什么会这么问？”也终于，快包不住了。

“跑？为什么要跑？”

包厢里的客人本来还想装陶醉的模样，最后纷纷忍无可忍的捂住耳朵。

“混账小，有没有尊师重的意识？明明是老师我先问的问题……”

钟际想了想，打电话到铭鼎酒店，订了八楼的宴会厅，又预定了一起跨年的场，无非是大家聚在一起喝喝酒，唱唱歌，唠唠嗑。

钟际。

这一周，翘掉的课有多，导师庄衍亲自打电话过来问，先是叨叨一番辛沉的好技术，每次都给钟际签到，还一直没被教务办查到。

对于他的木讷，大哥很不满：“愣着嘛，今天第一首歌就让你唱了，大家……”大哥扫了一几位客人，客人们回以微笑，“大家应该都不会反对。”

他唱的歌，还真不能听。

而钟老爷提了降低自动化，这是老爷的心愿。

牢固、外观的线条是否畅、漆是否无暇，还有饰中木质家、质沙发的细节理是否得当……云田工厂落成后，钟氏在细节理上费的人工费是其他星舰制造企业难以想象的。”

“他们今晚不是要跨年？跨年还能什么？喝酒唱歌？”辛沉轻叹，眸中有些揶揄的神，“可是小际，你唱的歌能听吗？”

一包厢，大哥就了首歌，把话筒递给他，笑容有些诡异：“我记得这首歌你经常听。”

这是在回应庄衍曾经说的那句“钟氏这三年没有你倒不了”，转又过去半年，半年前笑而不语的钟际，这次给了直截了当的回应。

“……”哦买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