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快速回想了一遍自己的话，没发现什么问题，于是虚心请教：“您是指我说我有些事可能不便告知，建议您考虑去问导师吗？”

仗着隔了一张茶几，还有垂的桌布遮掩，亚尔曼先生的目光也还正落在对方手记本上。

“请恕我能够说得容有限。”艾在说完追查动机后，“我只能向您担保，这份档案绝对来路正当，我没有动用任何手段将它从谁手里骗取或抢夺过来，导师对于我正在的事也有所了解，我不方便、或者不知该不该说的分，您在随后可以考虑去问问他。”

艾：“唔。”

艾和伊莱同时捕捉到了关键词汇“瓦尔”，他们飞快换了一个神。

“我没有想到玖丽莎最后竟然没有留在瓦尔家。”等亚尔曼调整好了自己的心，续接上他那句先前只说到一半的“我没有想到”时，便是说了这么一句。

旁边堆叠着的其他资料都来自亚尔曼。

亚尔曼说：“他一直夸自己把你教的好，觉得你是和他特别同调的学生，认定你在很多方面特别像他。”

对面年轻人理直气壮“坑师”还不自知的样，就特别像他隔三差五坑师坑亲戚还坑同僚的侄。

饶是亚尔曼那会还在惊愕中，他看着那份档案惊疑不定，听了这话，忍不住也一抬，分神认真打量艾几。

可能是有了这么一回打岔，接来的谈话里，亚尔曼绷的心稍稍放松了些，他轻易辨认了艾示档案的真实，在明白对方是有“不得不”查探当年详的缘由后，他只沉了片刻，就转去取了两封档案和一个笔记本来。

艾不动声搓了搓伊莱指尖。

伊莱这会大约是“玖丽莎症”已经过了，他反握住艾的手指指尖仍偏凉，但至少指节已不再过分僵。

省略掉预言、瓦尔家的诅咒、终焉之地及霍尔与劳斯的分，艾提前已准备好了一个涵盖有分事实，又避开了大多数重要信息的背景故事，以此作为他和未婚伴侣“伊丽莎”追查玖丽莎资料的原因。

仿佛是想要将它挲一。

亚尔曼对两位年轻人的小动作自是一无所察，他沉片刻，继续说：“那毕竟是由瓦尔家组建的实验团队，哪怕团队成员招募是面向全大陆的，可你们都知，卡尔比与安其罗和希欧多尔间有‘通讯’，在卡尔比通的消息很难传递到两大人类国度来，人类这边了什么大事，但凡不是大到举国闻名，也不

在确定没从黑发年轻人面上找到任何不妥神后，亚尔曼叹了气，居然笑了：“我听安东尼提过你好几回。”

实际上，他指的是艾三言两语就把主要责任推给了安东尼，让对方导师——自家侄——骤然背起“被问询”义务大锅这回事。

亚尔曼继续说：“我今天第一见你，本来还觉得他，你看起来比安东尼要正经多了，格上也看不来有哪里像他……但刚刚你这么一说，我忽然就发觉了你们的相似。”

艾和伊莱都表示洗耳恭听。

在拜访亚尔曼·顿之前，伊莱也曾和艾探讨过，不知他们能从这位老研究员这里获得多少有价值的信息。

“虽然契约至今依旧在时效期，但我还是有些东西能够展示给你们，也有能说给你们听得分。”摊开资料时的亚尔曼。

听闻当年所有研究人员均与瓦尔家签了契约，研究容及资料均不得擅自外传后，艾心其实已经将期待值又调低了一档，他好了听不到多少有价值容也无妨的准备。

说，从来就不是一个难题。

艾听前的老先生话还没说完，没有接话，只把目光停留在对方上，表示自己认真在听。

但亚尔曼固然无法透当年实验过程及元素置换理论详，可在别的地方——譬如玖丽莎其人和团队发生的理念分歧，他倒是从回忆里翻捡了不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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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摆着的小资料堆里，就只有那封玖丽莎的档案是艾取来的。

“是啊。”亚尔曼笑着摇摇，没把他的真实想法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