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走吧，我带你去亡灵们的集会上逛逛，今晚是他们的半月集，对于本地居民来说，这样的集会就和在温德镇上参加赶集差不多，卖的都是些生活日用，但你应该会觉得很有意思。”

——是约会！

——艾亲承认的！

伊莱的注意力就差不多都集中在了那个“能”字上，后面的话只如耳边风，他的心不由自主雀跃起来，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甚至想听艾将那个字再说一遍。

这飘忽又玄妙的状态就持续完了整晚，随艾在市集上四走动的一路，伊莱都像是踩在了云上。

艾就不得不时刻盯了他，以免自家心极好的学过于膨胀，把自己给飘丢了。

这大概算得上是在遭遇剧变，无端暗生化为亡灵骷髅后，伊莱过的最开心的一个晚上。

飘渺不定的预言，异变真相及潜藏在真相背后蠢蠢动的东西，还有那些看似已过去了一段时日，实质上余威却并未真正消散的放逐、孤立和反目成仇……它们今晚谁也打搅不到他，谁也没法再让他在夜里辗转反侧。

这些难能可贵的愉快绪给了伊莱无限勇气，在他的心脏上搭起一个小小的四面堡垒，增了它的抗压层级。

第二天一早，在太初升之前，艾三人如约重返亡灵主事殿。

昨夜短暂闭关的菲尼克斯老就如天傍晚那般等候在殿前，他灰的袍无风自动，衬着后方才泛了初白的天，让人意识的收敛杂念，神正经来。

“你们来了。”菲尼克斯老招呼着艾一行，他微微仰起，看了天边还没完全落去的淡残月，“到的时间正好。”

听菲尼克斯这是不需要他们接腔的意思，艾三人谁也没开，只随着菲尼克斯老看了天幕。

菲尼克斯接着便轻轻挥了挥手，一支等的法杖就凭空现在他手上，他用杖尖在地上轻轻一，昨天伊莱还没来得及细看的地砖之间，便有五块地砖同时亮起来，它们发的光芒很快汇在一，一块薄薄的光幕继而立起，悬浮在菲尼克斯和艾三人之间。

“这是面‘时间光镜’”菲尼克斯用他那舒缓的语调慢慢说，“这几块地砖上刻着的是时间纹，每当有重大事件发生时，因为那场景颇为重要，这些地砖便会自动记录事件发生那一刻的景，当我们想要回顾当年的事件，便会启用地砖上的纹调这面光镜，让它替我们重现当时形。”

随着菲尼克斯的介绍，艾将视线投向光镜，他注意到，光镜上正显现来的是与此刻十分相似的景——

终年如一日的亡灵主事殿，刚泛起初白的天幕，一个雾气较为重的清晨。

“看起来和今天很像，是吗？”菲尼克斯像是知前几人在想什么，他轻声问着。

艾和伊莱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