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艾只能说，“你不用对我这么频繁的说‘抱歉’。”

艾飞快在心底计算着耳鼻专用调养药的方，等他方案都已列了两，却发觉面前的金发青年竟是依旧没有要接话的意思。

“哎——”

“你不觉得自己‘怎么了’，这就是最‘怎么了’的地方。”伊莱像是在说绕令，话一说完，自己也皱了眉，“……抱歉，我不是有意要说的这么拗。”

而停顿不过是须臾，转瞬，伊莱就发现他的手在继续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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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动替人“抬手”了的艾先是在伊莱手背上轻轻拍了，示意自己要松手了，等伊莱慢了两拍的将耳朵自行捂好，他才把自己的手放来。

“……”伊莱又默然注视了他一会，目光在他脸上来回逡巡。

不一会，他们就离开了恶藤的生区域及噪音扫区。

“怎么了？”艾问。

这段话金发青年说得有磕绊，不那么顺畅，话说到一半时，他还又一次不自禁想转开目光。

艾便改说为，推着伊莱的肩膀告诉对方该往哪走。

他微微一顿，向伊莱看过去，正好到对方略显复杂的神。

“耳朵难受吗？”

“……”伊莱就沉默了一小会。

但他最终克制住了那“不禁”，让自己全程与他的听众四目相对。

伊莱依稀是听到他说了句什么，但那话音和恶藤的尖叫混在了一起，听不清。

“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艾坦诚，“你在试图和我保持距离，我能觉到这，所以我试着主动一，的确是想让我们尽快恢复成之前那样。”

半晌，像是终于放弃了一般，金发青年向来直的肩背稍稍松懈了些。

到小树林来的最初目的就是“谈谈”，这个目的却这会才被正式提上日程。

艾一时不知该怎么答话，幸好那句“厚脸”也不是真的在征求他的看法，他和伊莱一起漫无目的地走了片刻，肯定了对方中间那分话。

亢两个八度。

耳朵很快就被好好捂住了。

伊莱停来，将自己先前被恶藤打断的思路又重新捋了一遍，他才再开：“虽然你可能不觉得，只把它们当作朋友间正常来往时的普通行为，但在……我们刚摊过一次牌，并且你是明确拒绝了我的前提，这些行为至少对我来说，是会再次给我希望，让我不甘心就这样死心的。”

恶藤的尖叫相当刺耳，伊莱本能的想抬手去堵耳朵，但他一只手还被艾扣着，还是往上拉拽到一半时才发觉的这。

伊莱抬，看见艾关切的目光落在他耳朵上：“恶藤的尖叫穿透力非常，算是它的自保技能之一，不有没有觉得耳有疼痛，你待会回去后都得喝瓶调养药。”

当伊莱终于将手从耳朵上放来后，他听见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么句询问。

“我怎么了？”艾在心底又问了他自己一遍，依旧没意识到问题所在。

是个不用听见叹气声，单看肢表达就能觉无奈的姿态。

他只好茫然的看着艾。

“……听起来是不是厚脸？”终于剖白完自己心的伊莱叹了气，“也许你只是想和我继续朋友，让我们快变回之前那相模式，但我却忍不住对你的好意心生歪念，还完全控制不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