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带着某韵律，奇异的，伊莱刚才一瞬有些慌的绪随着话音耳平复来。

“谢谢您。”伊莱说。

“不客气。”菲尼克斯老便又冲他笑了一，然后招招手，示意还站在法阵前的三人都离他更近，“你们终于一起抵达了这里，孩们。”

“我还以为您不会用‘终于’这词。”霍尔顺调笑。

“为什么？”菲尼克斯老问。

“因为‘终于’听上去会显得有些急迫。”霍尔不怎么庄重地耸了肩，“而您总是能准把握事件的发生时间，我以为您向来都是对什么都波澜不惊，有成竹的。”

“我只在大分时候是这样。”菲尼克斯老不疾不徐地说，“当一件事获悉的时间过早，直到它真正发生还需要等待很一段时光，换了谁都会难免慨‘终于’。”

“我们有让您等这么久吗？”霍尔惊诧的挑起眉，“我可是连去劳斯那里都延后了。”

“是很久了。”菲尼克斯老话是接的霍尔的，他的视线却已转向了艾和伊莱。

那双仿佛能悉一切的灰睛看上去静谧又邃，两束的目光从里面投来，看着发一黑一金的两个年轻人：“在三十多年前，我就知你们有一天会一起来到这里。”

“我等了三十余年，你说，这个时间久不久？”

“……您说，三十年前？”

好半晌后，是艾先从这句话的冲击缓过神来，他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可反问还是不自禁说了去，像是必须得说这么一句以表达震惊。

菲尼克斯老微微颔首，在艾想要继续追问时，他却一扬袍角，转了个。

“走吧，我知你们还有很多疑惑，不过在一一解答之前，我们是不是该去了？”

“里面还有其他人在等着见你们，哪怕只是挨个打完招呼，大概也得上不少时间。”

艾无法，只有跟上菲尼克斯依旧稳健如青年的脚步，他在迈开步前还回看了伊莱，原是准备示意对方跟上，但金发青年却再一次避开了视线汇，微微垂了，像在专心研究地转上的纹，给他看了个发，只有脚随着他一同前。

“……”

难以阐明那一瞬间飞快飘过心底的是怎样一绪，艾微微一顿，一声不吭转回，若无其事的继续朝前走。

伊莱略低着跟在他后面，觉他是把脑袋转开了，才不动声抬了，贼似的看了他的后脑勺。

他现在大概还不知该怎么面对我——这想法同时存在于两人脑海里，只是格上的差异，决定了他们应对方式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