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送走了。”

“咳，孩嘛，他又刚好在这个懵懵懂懂的年纪……”

奥斯本说：“所以我们才来问问。”

杰弗瑞示意着一旁的大门角落，奥斯本向艾微微欠，比了个标准的“请”的姿势。

艾从他的语气和奥斯本的神觉笃定，他和路易斯的见面也不算绝密，遂大方了：“对。”

尼尔静静与兄弟对视片刻，伸手过去，揽住对方肩背。

尼尔被他兄弟拽回到了沙发上。

“透是指？”艾不动声地反问。

“小老师，能稍微留步吗？”

“一定会结束的。”路易斯调般将这句话重复了两遍。

“早晚都会结束的。”他说，“但如果在我这里没能成功，也没有关系，我早就好了这个心理准备，我只不希望它继续延续到杰弗瑞和奥斯本上，我希望我们是最后一……”

看着话题就要被顺利带到孩上，接着就能讲讲未成年的心事，年轻人的友谊，然而路易斯却没被尼尔真正带跑，他没接尼尔这句话，只表渐渐敛起，看着他的兄弟。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就又一起盯住艾。

瞅了瞅自家兄弟完全没准备给自己挪个位的模样，尼尔就叹了气，转准备走向对面的小沙发。

“你见过路易斯叔叔了，对不对？”走到角落后杰弗瑞便直接问。

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又收了，让他坐到了对方刚才搁的地方。

艾听得有些好笑：“如果是你们家族的事，路易斯先生连你们这两个继承人都不告诉，又怎么会说给我一个外人听？”

“结果虚实才探清楚一半，差把儿都搭去？”

“艾·沃夫是一个靠得住的年轻人。”

——一对牺牲品。

——虽然路易斯的确告诉了他就是了。

抵达布莱克学堂的时候，双胞胎叫住了准备和伊莱一起往学院走的艾。

尼尔：“……路易斯？”

“他们两个并不知，我和尼尔还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们。”银发男人的坐直，脊背笔直，像撑着看不见的粱，“我一定要让诅咒在此终止，救尼尔，让他们解脱。”

然后腰上蓦地一沉。

最后那几个字淹没在齿间，瓦尔家的时任家主和隐藏家主都没有让它说去。

双胞胎对视一，不约而同卡了壳。

艾当然不介意陪双胞胎再说会话，他嘱咐过伊莱等他片刻，就和双一同朝角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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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方伸的手臂勾着他的腰，将他直接向后拉倒，他在心里暗一声对方总是来这，怎么也玩不腻，跟着自然放松，任由对方带着行动。

“我们已经了所有能的。”尼尔坐稳后，也不介怀路易斯这冒失一拉，他只说。

奥斯本就更凑近了艾一些：“有什么是可以透给我们的吗？”

“我们想要暂时把你借走一会。”

半晌后，是杰弗瑞作为兄弟又发言：“我们也说不上来，但我和奥斯本一直以来都有隐隐约约的觉，觉得叔叔和父亲像瞒着我们什么事，既然父亲都带你去见叔叔了，我们猜他也许会告诉你些什么。”

“我知，当初我让赫伯特去主动接近艾，就是想探探虚实——毕竟这个‘希望’实在太年轻了一些。”

在第一次离开密室之前，艾有问过路易斯，他想知奥斯本和杰弗瑞对这个诅咒是否知，而路易斯摇了摇。

奥斯本在一旁煞有介事地，将一条手臂回揽过去。

“我就不指望了。”尼尔笑了起来，他拍拍兄弟的，力充满柔和的安抚意味，“只希望在到奥斯本和杰弗瑞他们前能结束便好。”

从四周的墙到炉到天板到低矮的茶几，半个房间的景致在睛里过了一遍，最终前旋转的场景停住，视线刚好与茶几平齐。

“他会成功的。”路易斯就丢开了书，终于坐直了些，与尼尔肩膀相抵，“我们也是。”

“因为父亲都说过你是‘特别’的嘛。”杰弗瑞耸了耸肩，揽上自己兄弟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