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看见他时就想和他说话，但他走的很快，那天新生又多，他只一晃就消失在了人群里，后来我好不容易打听到了他的姓名和班级，就懵

那只温的手掌贴着脊梁，像是要把安的温度传给他。

立式大钟的雕表盘上, 时针已经转过零, 秒针滴滴答答的走着, 分针前的步履稳健。

“那你就更不该对我说‘没关系’了。”霍尔的表里有一丝凝重，“我必须得更加郑重的向你歉，因为让你落到这样的地步，我逃不开其中一份责任，若论罪魁祸首，我一定是其中之一。”

讲了半晌艾尔柏塔学院当年的形, 不知从哪里开始, 霍尔话一转，转而讲起了他和挚友劳斯的相遇。

此时已是到了半夜，房间里的人却都还很清醒, 谁也没有睡意。

“既然你是艾尔柏塔的学生，那么你知不知，数百年前，艾尔柏塔学院建校之初，其实是不限族，面向整个亚撒大陆招生学的？”

“哦，我很抱歉。”霍尔轻轻地说。

“……但你一定不是被驱逐校，同时被导师和骑士团追杀的那个。”伊莱的语气颇有有些自嘲，他原本不想让自己听上去这么尖刻，可话像自动溜到了嘴边，完全克制不住的说了去。

“艾尔柏塔建校之初，原本与奥斯蒙一样，是所面向整个亚撒大陆招生的学院, 法术班招收有不少暗生学员, 每位学员的元素天赋能力划分班级，普通元素班可同时混有人类与暗生学员，那时候虽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与亡灵族共同生活, 但至少学院里的学员们天天相在一块，日益了解着彼此, 大家互相间都是友好的。”

伊莱摇摇，让自己平复绪：“没关系……是我还不能坦然接纳这段经历。”

霍尔用怀念的语调讲述着他记忆中的艾尔柏塔学院，他偶尔会在讲到某时停来, 神微微一恍, 随即才继续。

“嗯？那多半是我的那本，当初我和劳斯什么都想要一样的，所以笔记本也一模一样。”提及自己与好友的当年往事，苦笑又在霍尔脸上淡了几分。

“我和劳斯相识于学之初，他和我同届，我被家里的辈提溜着去剑术班报，他是独自来办理学手续的，在一大摞有双亲陪伴着的小萝卜里很显，我一就看见了他。”

“是的。”伊莱，顿了顿，又摇摇，“现在应该说，曾经是。”

霍尔飘至伊莱旁，隔空拍了他的肩膀：“别这么沮丧，‘曾经’不是个坏词，我曾经也是艾尔柏塔的学生。”

“……请问这是什么意思？”片刻怔忡之后，伊莱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先是微微讶然，接着表敛起，底的绪彩有些沉郁。

“什么？”

“对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霍尔看向伊莱，“你说是在艾尔柏塔学院的图书馆，你是艾尔柏塔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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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术班的暗生学员最多，除去所有与元素应用课程外，药剂学、冥想学等课程在暗生学员里也是门, 学院专门聘请有通亡灵术法和力循环的教授，不少人类学员即便是用不了力和亡灵之力, 也会在好奇心的驱使跑到他们的课堂上去蹭课, 听听这些在安其罗并不常见的知识。”

他到艾的手在背后轻轻上他的背。

第49章

“以及，我在艾尔柏塔学院的图书馆里也找到过一本一模一样的笔记本。”伊莱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