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完的抛线，稳稳落在了已搭有外的椅背上。

伊莱本来是为了转移而看艾动作，结果看着看着，他的视线已自发开始随艾而动。

他看着黑发青年伸向衬衫的手：【看上去是冷淡而直接的拒绝，但实际上是为了防止日后造成更多伤害……是这个意思吗？】

艾：“差不多吧。”

伊莱：【你真是温柔。】

难得被人当面直夸“温柔”，艾就有些不太自然。

无论短痛还是痛，对于被拒绝的对象来说，终究都还是得痛，他觉得自己这似乎还不能算作“温柔”。

“虽然同样会导致他们的伤心。”继续伸手去解衬衫扣走的艾叹了气，“但一时的伤心后能利落斩断念想，起码比因期得不到明确回应而心存幻想，最后陷到难以的好。”

【受教。】伊莱声音里的笑音又飘了回来，【看不你还是一名专家。】

艾为这调侃无奈的一耸肩。

他扣衬衫时，总是习惯一丝不苟的扣到最上一颗，现在他先解开了手腕上的扣，接着将手伸向领风纪扣。

亡灵骷髅的眶随黑发人类的手而动，艾不经意一偏，就对上了伊莱直勾勾对着他领看的目光。

“……伊莱？”

被叫了名字的伊莱倏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的视线好像有过分，他从名为“不由自主”的驱动力里挣脱来，迅速移开目光，试图掩饰自己的失礼。

艾确信，他听到了骨在飞快旋转发的“咔哒”一响。

忧心着这人是不是又将自己的骨转错位了，艾将脱的衬衫丢到之前那张椅上，他略微弯了弯腰，伸手去检查伊莱的骨位。

艾并不觉得现的姿势有任何问题，然而从伊莱的角度看去，便是一片实宽厚的膛朝他斜压了来，却又在快要与他亲密接时停住，他毫不怀疑自己只消故意往上仰仰脑袋，就能抵上艾“坦”的。

年轻有力的躯自然向外散发量，充满生命力的温打对方上传过来，越过了彼此间微小的那一距离，扑在了亡灵本该冰冷的骨上。

伊莱恍然间觉得，他要被艾的温给烘了，那温度像从骨骼表层一直渗透了他的神力里，将他实际上并不存在的大脑烘的都有些眩。

然而“罪魁祸首”却毫无自觉，温有力的手搭在他颈侧，正专心致志的挲着。

艾很快找到了方才那“咔哒”声的源，他将偏离了正常骨位的两块小骨骼调整回正位，然后在伊莱肩膀上拍了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