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我不是现在这个‘无方之地’的灵，你也没有鸠占鹊巢。”

“数千年前的古人牺牲不计其数的生命，终于成功打造了能将族困住的绝对牢笼。然而这些牺牲者的魂灵，却并非全都回。少数人因为执念过，魂灵便缠绕在无方之地的空间垒上，久久未能离去，直至彻底消散于虚空。”

“他们没有记忆，没有思考，仅仅凭借着一烈的绪，维系着魂不灭。”方潭许注视着吴世，缓缓说，“无方之地血筑成的空间，而魂灵则是没有容的元神。倘如两者属相契合，在加上天时地利，假以时日，便能够完全合成新的个。”

吴世的呼微微急促起来，他的心里已然有所预，只是还不愿意相信事实。

方潭许叹了气，还是说了事实的真相：“不存在前任或者继任，你就是无方之地永远而唯一的灵。你或许可以分一缕魂灵凭依在灵宝奇所打造的上，可是元寿有限，神魂的归宿永远都只是那个空间。”

吴世：“……是吗？”

“我很理解你的受。那些不断在梦里现的记忆，总会让我们回想起生而为人的时光。无方之地荒凉贫瘠，族的撕斗了无生趣，于是便希望摆脱所谓职责的束缚，找到自己真正的归宿。”方潭许转看向窗外意的景象，喃喃，“就好比某座山，或者某些人。”

房间里再次陷沉默，可和之前相比，此时的安静多了几分凄凉。

吴世心想，原来自己所追求的完全自由，其实本不存在么？还以为是替了前任的位置，也就终有一日能够功成退，没想到这居然是终生委任，不能请辞……等等，那师父是个什么况？他明明说了“曾经”？

吴世倏地抬看向方潭许，后者受到了烈的视线注视，便转回来。

“你想问我为什么说自己曾经是无方之地的灵，是吗？”

吴世重重了，诚恳请求：“如果真有能够获得自由的办法，还请师父不吝赐教。”

方潭许：“这并非是什么办法，只是在无奈之作的仓促选择，最终获得了些许藉的补偿。虽然我很珍惜现在的生活，却不代表心中没有遗憾，也不代表那样的选择一定正确。如果你面临类似的困境，也要多加考虑，三思而后行。”

顿了顿，他自嘲地笑笑：“有些和联系，是没办法重铸的。”

吴世：“……”

尽方潭许说得真，声线哽咽，吴世却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师父的这番话听起来似乎条条是，充满人生的智慧，但其实真要较真起来，却是压没有提及任何的事件和重要的字，可谓空空，啥都能。不过这也是他的一贯风格，照以往的经验，随在这段开场白之后的，通常会是足足能够持续好几个时辰的回忆式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