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觉到的气息虽然有莫名的诡异，却是十分纯净的，不像是还掺杂着另一血脉。”

见吴世用一奇异的目光打量着自己，七里愣了愣，仔细回忆了一番自己先前所说的话，没有发现任何不妥的地方，于是只好问：“你这样看着我什么？”

“说起来，我还好奇的。”

“好奇？”

吴世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我闻起来……是个什么味？”

问这个问题对吴世来说其实并不容易，因为这会让他忍不住联想到话本故事里男女主相时某些带有颜的互动片段，再一对比七里的狗脸，顿时产生了心理上的不适。

不过七里对于大陆行小说的阅历程度显然远不如吴世丰富，也就没有往那方面去想。面对吴世的疑惑，他的鼻翼动了一，刚想说些什么，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睛微微瞪大，嘴久久没有合起。

他甚至都忘了笼里的潜在威胁，站起来轻轻跃上了吴世的膝盖，而到了桌面，将鼻径直贴到对方的手背上，又连着了好几气。

噫——

吴世忍住把他拍开的冲动，问：“怎么样？”

七里猛地抬，声音了好几度：“你到底是不是人？？”

要不是周围环境比较嘈杂，这疑似谩骂的一嗓定铁会引到来自各个角落的八卦目光。尽如此，吴世也还是受到了几若有若无的视线。

他面无表地一把住了死狗的嘴，又若无其事地夹起几筷菜嘴，等到再也没有人注意自己这张桌，这才松开了手，低声训：“你是希望我们成为全场的焦？”

七里眨了眨无辜的小睛，表示自己只是太过于惊讶。

“略一闻是人族的味，只是淡得有些异常，几乎转瞬即逝。我还以为是距离太远的缘故，没想到即使是贴着闻也还是一样的觉。”七里的目光在吴世上打转，语气相当不可思议，“你的味似乎并非从而外散发，而仅仅只是虚虚笼罩在上。可奇怪的是，我又闻不到其他任何族的气息。”

“……”

“真要说起来，闻起来有些像树木的清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