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撑的够久了，每天晚上她都要把手放在秦城脉搏上，摸着他的心才能睡，她多怕突然有一天醒来发现秦城的心没有了。

秦父事，律屿清有时会侥幸地想，秦霍会不会因为要公司而留云台，不再东奔西跑经常消失，那他是不是也可以不用再纠结，可以大大方方把人绑在家里。可是一想到秦霍曾说过研究让他找到了自己的价值，律屿清就不忍心他被迫留在云台。

见他沉默，霍溶月了然，心中焦急面上却一也看不来，而是换了个话题，问：“清清呐，你叔叔他到底什么时候醒？”

律屿清神躲闪了一，他不好在这个时候跟秦母说两人分开的事，但也不想骗她，于是只好沉默。

这天，律屿清正陪着霍溶月在病房里看新闻，其实也不是他主动留的，主要是霍溶月一跟他柔声说话，他就拒绝不了对方。

最后一句，霍溶月习惯地转去问秦城，可病床上的人还昏迷着，半回应也没给她。

“时隔半个月，月城集团价再创新……”新闻里报。

“清清呐，阿姨知你最近跟秦霍有矛盾，有矛盾不怕，咱解决掉不就好了。两个人遇见不容易，当年我跟你秦叔叔也是折折腾腾好几年才在一起。阿姨希望你俩能顺利，我也是真的喜你。”

自打秦城这次事，霍溶月突然觉着儿的对象比她这个儿靠谱多了。

律屿清不好意思地接过电话，走到角落里，“喂。”

秦霍那边顿了一，“律医生，谢谢你帮忙照顾我爸妈。”

秦霍也经常过来，不过时间不定，有时是午休时间匆匆过来看一，有时是半夜。白天来的时候他会去找律屿清问一问秦城的况，其余一句闲话没有。

秦母的话律屿清没想好怎么回答，脆就沉默了。

霍溶月轻轻摇，“我也不想的，可我睡不着，一闭上睛就是那天他被抬来的样，我怕呀。”

他之所以让律医生听电话，是因为他想律医生了。

听到这，律屿清不劝了。

“有机会我请你吃个饭吧。”

他有时会偷偷地站在病房门，看病房里的这两个人。他想，如果自己爸妈还在，应该也会像秦霍父母这样恩的吧。

律屿清回看了秦城，五十多岁的人年轻得像四十岁似的，秦霍的相多半随了秦城，一样的酷。昏迷了小半个月，脸颊凹陷去，却也挡不住这人的帅气。

说着她拿起手机，直接拨通秦霍的电话，讲了没两句话，霍夫人就把手机递给了律屿清，说：“他要跟你讲话。”

“我宿舍也有个小院，里也了东西，等有空带您去看看。”律屿清说。

律屿清笑了，“秦总太客气了。”

“叔叔的各项生理指标都恢复的差不多了，醒来也就这一两天的事，不用担心。”律屿清柔声安说。

霍溶月一脸骄傲，跟律屿清炫耀说：“我这儿，打小什么都，以前他说要去搞研究，我劝他搞研究都要学历，他还真了不到一年时间考去了。现在接手公司，也是顺顺当当，你说是吧，老秦？”

“好好，等你秦叔叔伤好了，咱带上他一起。”霍溶月笑着说，“唉，其实我跟你叔叔早就知你跟秦霍在谈朋友，老秦总跟我说，儿这大半年来终于有人儿气了。阿姨知，都是因为你，你是个好孩，秦霍能遇着你是他的福气。”

律屿清知，秦霍太忙了。

秦霍确实是会开到一半去接的电话，他爸的状况其实他比谁都清楚，因为律医生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把秦城的恢复况发到自己手机上。

霍溶月呆呆地看了床上的人一会儿，收回目光，朝律屿清勉笑了一继续说：“老秦其实早就想退来了，我们打算退休以后一起在院里开块地，菜。”

“是真的。”

霍溶月倏然起，“真的吗？”

“再说。”

他既要在短时间上手理那么大一间公司，又要理事故后续的调查赔偿问题。加上现在是年末，一年中最忙的时候，杂七杂八的事加起来，秦霍每天睡四个小时都算是多的。

这么多年，律屿清没有从除了老师以外的辈嘴里听见他们夸过自己，他亲近的辈不多，或许是于对家人的渴望，他格外珍惜这样。但他和秦霍的问题很简单也很明了，无非是他想要朝夕相对，而秦霍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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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太好了，”她兴得几乎要起来，“我要跟秦霍讲。”

这是暂时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只能说两人不合适。大家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不会像十七八岁那样可以为不顾一切。成年人懂得取舍和克制，这是最也是最难能可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