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桥赶跟在后面，边走边驱赶周围好奇的目光，说：“去去去，看什么看什么，律医生不认识吗？”

“哈哈，我要有一个对我这么好的兄弟，梦都能笑醒。”老板笑着说。

“律医生又一晚没睡啊，”四十多岁胡拉碴的粥铺老板说，“唉，你这样不行，多伤啊，别喝白粥了。”老板把递到他手上的白粥抢回来，朝铺里喊说，“老婆，排骨粥熬好没，好了就给律医生盛一碗来。”

“想什么？”白桥不解，傻呵呵地问，“哦，是不是说你喜男人这个事？”

“我刚给我们队打电话了，他让我帮忙寸步不离地守着你……抱歉，队现在不来。”

“嗯？你们都知？”律屿清有些意外，他以为秦霍只跟自己一个人讲过，况且看上去秦霍也不是一个喜拿私生活大肆宣扬的人。

“这也太……”

第二天一早，他着乌青的黑圈去医院门的粥铺买早饭。

“嗨，这有什么，我们队也喜男人啊？”白桥大大咧咧地说。

“我也是。”

律屿清没有太在意蒋医生的罚是轻还是重，他在意的是这意外以后还会不会发生。在他看来，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是万不该犯这错的，刚完手术的患者况本来就稳定，即便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也应该在各项指标稳定来之后再放松警惕。蒋弈鸣这法往轻了说是不负责任，往重了说是漠视生命。

“是我，是我，”白桥迎上来，伸手去接律屿清的粥，律屿清略微犹豫了一，才递给他。

“我怎么听说律医生才是被纠缠的那个啊？”

律屿清站在值班室外面，面无表地看着正在闲话的几个小护士。

“律哥，你还好吗？”白桥小心翼翼地问。

律屿清可有可无地，收起心里那淡淡的失落，朝办公室方向走去。

”两人异同声地说。

“律哥！我到找你。”

“别，不用老赵。”律屿清拒绝说。

熬了一夜，现在律屿清的睛有些涩，他眯着确认了一，才打招呼：“是小白啊。”

“我听说律医生是因为纠缠首都第一医院的一个医生，才被赶到咱们这里来的。”

律屿清没接他的茬，而是平静地问他：“你怎么想？”

“我还要给病人换药，我先走了。”一个小护士心虚地说。

“不然呢？”律屿清反问。

“律……律医生。”一个正对着门的护士率先看到了他，结结地跟律屿清打招呼。其他人听见，吓得立不敢不说话了。

☆、第12章

随后几天，蒋弈鸣似乎都在极力避免跟律医生碰面，律屿清原本以为那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几天以后，医院开始现律医生喜男人的言。

“话说蒋副主任怎么样？很惨吧。”

很快值班室就空了，律屿清轻叹一气，转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那晚律屿清在办公室呆了一夜，既没有回宿舍，也没有睡觉。

从一医院大堂开始，律屿清就觉得自己收到了很多隐晦的打量的目光。他心想，喜男人这事在经济发达、思想开放的首都尚且得不到认同，何况在云台这小地方。

“停职半个月，还有……”

回到办公室，律屿清沉默的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绿油油的香樟树神。他现在心里很，他是想过向这东西迟早会曝光，但不应该是刚刚才在云台站稳脚跟的时候。如果他们也像首都医院一样，把自己当成病毒避之唯恐不及怎么办？或者是不是还要再换一家医院……

“我……律医生再见。”

律医生，朝住院方向走去，那两人谈的声音也越来越模糊。

律屿清顺着声音抬一看，是一瘸一拐的白桥。这小膝盖早就好了，如今天天绑着厚绷带在黄祯祯面前讨同，轻易不肯床暴自己，如今倒是拖着一条满医院找自己。

律屿清哭笑不得，“哪有他这样事的，真是。”

“兄弟啊。”律屿清原本稍微涨的绪，瞬间被“兄弟”两个字打回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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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满满的排骨粥，律屿清回了医院。

“什么不用，熬夜伤，得吃补补。”老板说，“再说了，秦队一次在我这充了一年的早饭钱，让我盯着你吃早饭，你就别给他省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