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四个人里面的死人其实也不是很想他们就死在这里，终于还是给他们指了一个方向。谢恒松了气的同时心里还有隐隐的失落，柳雪意不知在想些什么，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

说话间，跑到这里枯树和藤蔓最，端试图站在观察这里地形的柳雪意和谢恒已经来了。

柳雪意安他：“往好想一，要是死在坠月湖底，是要泡的胀的，在这里死了也好看一。”

柳雪意就当他真的被安到了，正正经经说：“不客气，我们师兄弟，应该的。”

姬少微说：“这么换谁我都觉得无聊，哪怕是雪意这么玩。”

现在想起来，自己应该是有无数次后悔，才分裂了箫如寄这个从前的自己。但是在他一路实现理想的过程中，他已经牺牲了太多的人，只要稍微有一动摇都觉得罪孽重，都觉得对不起为此牺牲的人。

“换个人你就不觉得无聊了吧。”风如晦移开视线。

“你无不无聊？”

柳雪意为自己辩解：“我不会这么玩的。”

姬少微碰了一他的胳膊：“你不是单纯的让我们从这里逃生吧？”

真算起来，那个孩才是他最不喜的格。弱且没有主见，即便没有师徒关系，风如晦也不觉得自己会欣赏这样的人。风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把他当成工，直到百日红死后，他又偷偷复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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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从风如晦中话的姬少微并没有收回对这边的注意，柳雪意和谢恒的样让她有不放心。这两个人不是觉得活着没意思就是最好了死去的准备，而自己边的那一个，本就是死人了。到来，最有求生，最想活去的那一个人，竟然还是她自己。

某意义来说，姬少微才是最心狠的那一个。

风如晦说：“改名百日红也没好多少。”

姬少微也想起来了，那时候他们对风如晦的控制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二师弟最不喜别人叫他紫薇了，他觉得这个名字像女孩的。”

自从知了他没有杀百日红，少微也能坦然和他谈起了。

因此在死百日红之后，他没有收过任何一个年纪小的、可能会和他这个不称职的师尊真的产生什么的徒弟，拜门的无不是别有用心，这样一来，到时候看他们死亡也不至于太痛苦。

不过这两个人再想死她也不会就让他们被迫接受这个结果死在这里，哪怕他们去以后重新选择死亡还是继续活着都行，什么结果她都可以接受，但绝不能是被困在这里被迫了的选择。姬少微活过的几十年里，最讨厌的就是这一，她是无论什么选择都要遵循自己的心意不可的人。

风如晦低看她：“如果我说是呢。”

谢恒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但觉到得到他们之间的气氛不算多好却也没有多差，叹气加其中：“夫人，先生，师弟，你们还真是有闲心，我们这是刚龙潭又虎了，几位要是有去的路还请告诉我这个迷路的人。从上面看，雾气比面还大，也本看不清方向，这里大的离谱，真不知要怎么去。”

这里的人不知信仰的什么神明，死后的世界归谁呢？

谢恒看看没良心的师弟，看看不知在商量什么的姬少微和风如晦，真的考虑了柳雪意的说法。事实上他跟着师弟来，已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唯一担心的就是死在异国他乡，不知魂魄还能不能和芸娘重逢。

那时候他就觉得，或许一直以来，真正到冷酷无的人应该只有少微了。

据风如晦所说，他们可以到沼泽中心，那里雾气最少，到时候可以让鹰带他们飞去，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到沼泽中心。

“谢了师弟，我真的有被你安到呢。”谢恒无奈找了个地方坐着，斜看他，拉声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