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当时府里曾有过传言，说大姑娘本是要与诚王家二公定亲的，只是大太太为了拉娘家，这才将大姑娘订给了舅家。”

柏氏忽地坐直了，轻“啊”了一声，一把握住了卢妈妈的手，“妈妈，你再去打听打听肃王府的世和诚王府二公分别多大年岁了？小心些，万不能让人看来。”

“是，婢这就去。”卢妈妈一脸慎重的去了。

屋里只余柏氏一个人怔怔的坐着，心绪烦杂的涌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卢妈妈才回来。

“怎么样？”柏氏急声。

“，婢刚刚探听过了，那肃王府的世今年实岁已经十六了，诚王家的二公今年也十四岁了。”卢妈妈恭声。

柏氏听的心里一，嘴里直：“果然...”，后面的话已经低不可闻。

“说什么？”卢妈妈不明所以。

“妈妈，今晚打听到的事你全都忘了吧。以后也不必再打听了。”

柏氏说完并不打算解释，只累了，让卢妈妈替她把给大爷熬的汤送去书房。

等卢妈妈退后，她才在烛光怔怔的愣了神。

论，六姑娘只是二房的嫡女，与肃王府的世并不相，再者两人的年纪足足相差了六岁，六姑娘还未成，那王府世就已经到要娶妻的年纪了，理这样的姻缘是不能成的。可若是换成大姑娘就不一样了，大姑娘今年已经十三岁了，虽然与肃王世不相，可与诚王家的二公无论是年岁还是门第都是相当的。

柏氏想到了卢妈妈说的话。

大姑娘与六姑娘前后脚定的亲……

府里传言大姑娘本是要与诚王家二公定亲的……

她猛的坐起来，只觉当年的真相已经呼之了。

当年的传言应该是真的，诚王府确实跟宋家提了亲，提的就是大房的大姑娘和他们府上的二公，为的就是拉拢宋老太爷，当时老太爷正任吏尚书，是朝中重臣。只是大太太应当是看清了诚王府当时在朝中晦暗不明的局势，并不想答应了这亲事将来害了大姑娘，这才匆匆给大姑娘定了娘家的侄。如此府中的嫡女就只剩年纪还小的二房的六姑娘……老太爷和老太太应当是真心疼六姑娘，才会与肃王府达成了协议，让她与世定了亲。

想明白这些，柏氏背上已是了薄汗。不过是两个姑娘家的亲事，却足能看当年朝堂上的局势是如何的凶险。怪不得公公这些年一直在这西北任上不得升迁。

柏氏想到白日里肃王府的齐嬷嬷和许妈妈的态度，看样肃王府倒是极为重视六姑娘的。

柏氏想着心事，直到敛秋来提醒：“时辰不早了，赶休息吧。”这才收敛了心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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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大雪了一整晚，早上极冷，屋檐上落的滴结成了冰锥。

季萦一大早起来梳洗了才往正院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