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依风：“……什么？”

“——不过人鱼一般况应该也喝不太醉？”

裴褚黑眸微动。

段依风随：“安安是不小心把酒当了吗？”

裴褚顺从地俯。

“只是醉了的话，没什么事。”段依风说到这微顿，然后继续：“就是发发酒疯吧。你好心理准备。”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这个说法好像不太恰当，于是虞安安又补充：“没有以前那么香了。”

裴褚笑了，：“对。”

虞安安瞧瞧兔，再望望裴褚在的方向，开始纠结自己是继续抱着大兔，还是去把酒瓶拿回来。

那的段依风沉默了几秒。

……如、如果丢兔兔的话，兔兔会不会不开心呀？

虞安安脑袋。

他问：“我以前很香吗？”

裴褚没太听懂：“什么？”

他蹙了眉，继续问：“那正常的醒酒汤对她有用吗？”

“没用。”段依风言简意赅。

裴褚便也没继续搜索醒酒汤的菜谱了。

虞安安一手抱着兔，凑近裴褚，伸另一只手拉了拉裴褚。

“那我就先挂了。”

段依风这回心似乎不错，不仅没怪裴褚，还反过来安：“只是喝醉而已，小事，不用太在意……咳，你还是在意一。”

虞安安又像是有茫然：“那你为什么没有香香啦……？”

裴褚：……？

“——怎么了？”段依风那边的背景音有些嘈杂。

“怎么了。”裴褚低。

段依风知裴褚向来有意避免虞安安碰这些东西，能喝醉，应该是虞安安自己来的事。

虞安安小声开：“你是褚吗？”

“安安喝醉了。”

然后她又伸手拍拍裴褚的脑袋，压低声音，用一说悄悄话的调调：“没关系。就算褚不香了，鱼鱼还是会喜褚的

裴褚：“……差不多。是我没看好，抱歉。”

他正阖眸思索着“发酒疯”三个字的义，虞安安抱着怀里的大兔，迷迷瞪瞪地晃悠着来了。

裴褚嗓音低低的：“你们人鱼……喝醉后会怎么样。”

裴褚没怎么过厨，但他一边打着电话，已经一边调搜索栏，开始翻看醒酒汤谱，打算等会自己去厨房尝试一。

虞安安在裴褚面前站定，从大兔后努力探脑袋，仰去瞧裴褚，圆眸一眨不眨。

段依风自己不常喝酒，秦飞瑶和段易槐两条鱼却很有浪漫调，经常会一起坐着喝小酒、对月共饮什么的。

虞安安就踮脚凑近裴褚的脖闻了闻，然后有些失望地小声嘀咕：“褚不香了……”

但同时……段易槐倒还好，秦飞瑶喝醉后，发起酒疯来却不是闹着玩的。原本好好的别墅往往在秦飞瑶醉过后就成了叙利亚的装修风格。

说完，通讯就被那率先挂断。

小时候的段依风也被秦飞瑶图好玩醉过，当时自己没什么记忆，段谷南却青着半张脸过来说，让他以后最好还是别碰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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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褚把酒瓶拿房间，以免虞安安看到之后还想折腾。然后站在房门，一边关注还呆呆坐在床上、忽然没动了的虞安安，一边给段依风打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