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们家的每一个都是他们先主动？你敢说你没有勾/引？”贺天耀掐着他一侧尖，听他哼哼，“对，就用这调。”

贺天耀却不答卷，把睛闭上了。但他的手没闲着，着关祁的那件T恤，现在完全成了他的遮布：他倒自/起来了。似乎他认准了关祁受不了这画面。

贺炤发消息的习惯是一个停顿一发送，因此一句完整的话让他一说就是好几条。关祁正截住他：【有我解闷是吗？】

那“怀抱”大敞四开的，仰靠在床，一只手枕在脑后，一条屈着膝盖，腰间搭着夏凉被，只区区一角，遮着比不遮更引人遐想，一看那面就没穿。

“别逗了，也不怕大半夜笑岔气。”关祁已经打来这话，又删掉。太无趣了，也太显得当真，谁知贺天耀接来还会冒什么鬼话。关祁最后说：【你刚才里都没我，我就是有过什么现在也没了。】

“那你应该觉更刺激才对，连你侄都上过我。”关祁浑上越发挑衅，“现在我告诉你，你三哥也上过我，刺激吗？刺激极了吧？”

关祁没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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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谁啊？”关祁说。

“我让你看呢。”关祁考题似的。

这次来的是语音，贺天耀说：“本来我大哥让他助理给你送行李，是我主动要求代劳，我就想看看你。”

关祁：【看我什么，我能怎么。】我都是你们里的祸了，还敢指望什么好脸。

盯着消息框，关祁琢磨应该回句什么，发现贺天耀还在输，他稍等一，贺天耀的第二句来了：【我知你对我也有意思。】

贺天耀：“怕你鼻不是鼻不是啊，没一句好话对我。过来，我抱抱你。”

天，这人在这事上也想优越？关祁回说：【怎么不发语音了，也知一张就假了是吧？】

“看不来你还拖泥带。”就着倚靠的姿势，关祁懒懒地说。

“刚不是告诉你了。”他从上到打量着关祁，让关祁一瞬间想起他们最初搭讪的那个晚上，他让关祁看他的背，关祁看到了那个牙印。

“！”

关祁还真受不了。想起之前和贺成砚说到破罐破摔，他现在真的是了。可他这罐破吗？难/望多，炮友多，就是破罐了？他又没有去欺骗谁的。

“你是上面还是面？”贺天耀问。

“这不是你的房吗？”关祁说，“不该是你囚禁我，玩我吗，还要劳烦我主动？”

多么神奇，一就给关祁顺了。他关祁什么时候也这么俗了？甜言语真的有毒，不能多听，听多了就总想再听。

关祁浑只剩一条，靠在门边，一只手慢腾腾地游到自己一侧，说不，说摸不摸。贺天耀让他靠近一些，说离着好几米呢，再好的力也看不清。

他一条先跪上床，接着是另一条。贺天耀再睁时，两人已抵着摞在一起。

“那得分谁。”他说。

关祁有困了，阖上，听贺天耀续起几小时前的那条消息的后半段。当然有后半段，关祁一早就明白，“我真喜你”后面不跟着转折，倒显得这话不完整了。

“我们都不是安分的人。”贺天耀说，“不安分是很难久维持一段关系的。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总是容易被不属于我的人引，这很影响我的忠诚度。”

“哎，你帮我看看我上怎么突然这么？”关祁一把脱掉T恤，往床上一抛。很轻巧地，被贺天耀接住了，然后那T恤就到了贺天耀的上。这家伙真不要脸，拿他的T恤代替起被角了。

贺天耀果真比之前每一次都亢奋，他把关祁里里外外蹂躏了两遍，彻底歇来，窗帘都隐约透光了。关祁被他搂在怀里，也就让他搂了，在哪睡不是睡。知有些觉很短暂，但在它没有完全消散前，这么靠一靠不也舒服？好歹是个臂膀，是个怀抱啊。

贺天耀没接这句茬，又问一遍：【说啊，有没有意思　？】

。】

他悠悠往里两步，但仅两步，停在了床尾。这次他的手了，搁到自己的小腹上，手指尖朝挑动着边沿。

贺炤：【你看，你还是生我气。】

没……关祁刚打一个字，瞥见左上角有一条未读消息。他退去看了一，是贺天耀，大半夜不睡觉，冲他唱起歌来了——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贺天耀说：【其实我真喜你。】

贺天耀也懒懒地，不过他的懒更像在侯着什么，有一搭没一搭的那。

关祁从床上来，趿着拖鞋，晃到贺天耀卧室的门框上一靠。他没有真往那个怀抱里钻，他只是看着那怀抱。

第3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