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的“罪状”历数给了他的父母，让他们严加教，害程煜被狠狠收拾了几顿，在学校里的好几个比赛也不明不白地取消了。程煜不是傻，当然懂得趋利避害，能不招惹路衡谦就不招惹。

他总觉得路衡谦眨就能把他给碾死。

但他这会儿也不怕了，即使路衡谦来找他对峙，他也豁得去：“薛枞对路总笑得很开心，本不像是对你那么凶的。从医院来，还是路总抱他上车的。”

程煜前段日碰巧撞见薛枞这个假想敌，和路衡谦凑在一块儿，状似亲密，便忍不住叫了辆车悄悄尾随了一路，还远远地拍了几张照片：“他们住在一起，你都不知吗？”

他边说，边打开手机相册递到孟南帆前。虽然隔得远，但像素不错，还算清晰。画面里薛枞正被路衡谦抱在怀里，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合的姿势，虽然只侧脸，也看得角微微扬起。

孟南帆接过来，看了一，然后了删除。

“你该回家了。”程煜没有如愿看到孟南帆的神变化，只听到最后一句叮嘱，“别总让父母为难。也别再现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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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衡谦给自己休假的第五天，他起晚了。

咖啡香气飘到了楼梯，大约是薛枞在厨房捣腾早餐。路衡谦以前去公司的时间很早，俩人早上还没碰见过。

西厨是开放式的，路衡谦走到一楼，看见大理石台面上好几个仍冒着气的空置皿，接着又瞧见饭桌上的玉米羹、煎卷、白粥、蒜煎三文鱼和一小碟果，还有两片烤好的吐司。分量都很小，但是类多，摆成了一排。

路衡谦考虑了一，需不需要让薛枞知他在这里，又很快回想到，薛枞曾经和他协商过，不要在刚起床的时候和他谈。

他当时既然答应了，现在也不能失约，于是路衡谦转上楼。

“早上好。”薛枞却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餐桌前。

路衡谦循声回，见薛枞正有一意外的神，他了太，犹豫了一，整个人收敛了锐气，绽个浅淡和的笑来：“不吃饭吗？阿衡。”

薛枞的神不对劲，路衡谦说不个究竟，但至少他的称谓就足够不对劲了。

路衡谦停脚步，作熟练地走到薛枞对面，拉开椅，回：“早上好。”

薛枞替他盛了碗粥，又把煎和果盘推给他。果盘里的苹果和橘雕了不知是兔还是狗还是鸭的造型。

“我在练习，你尝一，”薛枞望向他的底都是轻浅的笑意，“今天不上班吗？”

这世界疯了。

路衡谦不知味地嚼了一块兔，对答如：“今天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