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鳜鱼，不要清蒸的，好不好？”

“嗯。”薛枞。

路衡谦的味清淡，薛枞那时想要替他一些事，练了许久，真正能端上桌的也没几样。清蒸鳜鱼倒是好不容易能拿得手的几个菜之一，陡然换个法，便不能保证质量了。

“可能不太好吃。”薛枞补充，他抬，才发现黎问的左肩上坐着球球，怀里抱着不断蹿动的小鱼，俨然成了人形猫爬架。

黎问却并不担心味，还气定神闲地挠了挠球球的脑袋：“我不挑。”

小鱼趁着他们说话的空隙，爬上了黎问的，听他说完，也跟着附和似的“喵”了一声。

因着难得的假，薛枞几乎不再门。令他意外的是，黎问似乎也总是留在家里。

偶尔能听到二楼传来断续的乐声，渐渐串联成章，都是些薛枞没有听过的曲。

俩人各忙各的，有时黎问会陪着薛枞复健，可薛枞被人盯着便觉得窘迫，未免摔跤，连步都不肯迈了，黎问这才识趣地去了别。等薛枞忙完，又拉着他一起看电影。

“我不太想——”没等薛枞把话说完，黎问就将影音室布置妥当了，投影仪和音响运作的声响打断了薛枞的拒绝。

“嘘，”黎问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开始了。”

薛枞的乐趣很少，再年少一些的时候，男孩们所喜的一切能够耍帅装酷的运动，碍于，一概与他无缘，而如今，他对泡吧喝酒之类的也无甚兴趣。幸而工作算得上繁忙，挤占了空余时间，唯一算得上放松娱乐的，大概是……去医院？

黎问挑选影片的方式很杂，准确来说是本不挑，所以常常也会碰到些无与比的烂片，这况，通常都是一睡了事。薛枞有一次回过去，恰好看到这人歪着脑袋，极其别扭地枕在手臂上，显然已经睡得很沉的模样。

“黎问？”薛枞试着轻声叫他。

黎问没有反应。

沙发旁备有一条毯，黎问也没想过披上，薛枞便拿过来，搭在他的后背。黎问似乎被这个动作得清醒了一瞬，收束在尾的密睫，也小幅度颤了颤，像是无意勾勒的一笔墨。他的睛半睁未睁，手却意识地攒住了侧还未收回的胳膊，将它揽在怀里，贴在脸上轻轻蹭了蹭。

薛枞的脸蓦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