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哥是搞舞的，就想舞蹈、武术都有个wu，舞蹈好看，能不能在武术里加舞蹈，就是把武术编好看，商业区活动的时候我们去表演。”

纪萌已经多久没主动给他发过讯息了？更别说是语音讯息。

普通的土拨鼠不会啊啊叫，它们的叫声更接近一般老鼠，叽，叽。

快乐过的纪萌动作跑过理智，发一条笑意盈盈的语音信息。

后来他认识了小纪萌，将自己的“珍藏”分享给对方，小纪萌看了笑到打鸣——秦方越觉得自己的好朋友笑得像鸟鸣一样好听。

跺脚、伸脖：“啊——！”

“为了谢哥，我们昨晚找到了哥说的那个老视频，认真学习了，现在‘啊’给哥看。”

茸茸的、胖乎乎的、双脚直立的，土拨鼠！只在影像里看过的，土拨鼠！就要“啊”的，土拨鼠！

第14章 需求超大

接着他们就刻会到了创业的艰难。

“教我们的钱先欠着，我们和之前的钱一起分批还，哥看可不可以？”

五个壮汉齐刷刷变成一排站军姿的土拨鼠。

小时候秦方越有一个不能联网的旧智脑，很多功能和文件都不能使用了，前主人七八糟的收藏中有一个土拨鼠视频，每当小秦方越到难过时，他就偷偷躲起来看那个视频。

土拨鼠五兄弟薄太极、薄咏、薄形意、薄罗汉、薄金刚手里有杰弗瑞给的一笔钱，原本准备先打工学习再开自己武馆的，现在把武馆接过手，提前了老板。

纪萌吓了一，差跟着令动作，好险收住了鸟尾。

纪萌看到武馆门仿佛上世纪路边打印店品的展架，再看看新妖友的红白T恤，以及被他们改得非常质朴的武馆名，脑里自动用杰弗瑞叔叔的声音播放：方，方，方……

收到短讯的秦方越不可置信。他重复听了好几遍，是纪萌的声音没错。

那之后，秦方越有了更大更好的快乐源泉，也就是纪萌，而土拨鼠视频成了纪萌难过时的安糖片，被鬼吓了看一看，遇到遭遇不幸的人看一看，听到令人愤怒的事看一看。

跺脚、伸脖：“啊——！”

然而土拨鼠兄弟并不想等着别妖帮忙，他们拒绝了纪萌再投钱给他们营销的建议，只接受指导意见。屡屡碰后，他们也有了不少步。

跺脚、伸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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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就兴奋起来。

来自原的土拨鼠们不懂宣传，没有余钱，已经在饿死的边缘试探。

板生意得很大，开武馆是新的兴趣，计划中的目标人群是他的各路合作伙伴，因此没多宣传。没想到刚刚开张老板的主要业务就遇到大危机，要把武馆转去。

从儿时起，秦方越就认为纪萌的心是最净柔的存在。

一妖一句说完，老大薄太极喊令：“立正！向左看齐！向前看！变形！”

怎么可能忘记？

见到重病的人，他伤心无法帮助对方，白白的手拉住秦方越，叮嘱：“你不要生病啊。”

武馆定位转型，五兄弟发扬传统武术的初衷，主要面向青少年。但传统武术沿袭至今早没了惊人杀伤力，对只想健、培养个特的人来说，没有特别的引力。要想在类似竞品中脱颖而，必须使劲吆喝，吆喝的有特，否则不等碑慢慢发酵转化为新增客量，开武馆的人就要饿死了。

土拨鼠们顺应了他的期望。

秦方越持锻炼、规律作息十几年。

“还记得土拨鼠吗？”

会“啊”的土拨鼠。

见到恶人行凶的新闻，他皱着眉小大人一样地发愁：“有那么多坏人，好人生活多难啊。”

在表示驱赶时，你可能从它们中听到类似“啊”的音，但也迥异于几十年前网友音的搞笑视频里的声音。

那个早已沉到网络的古老视频，是儿时的秦方越为数不多的快乐源泉。

“还记得土拨鼠吗？”

也是纪萌萌上土拨鼠的原因。

“不是为了让你教我们舞蹈，就是单纯的谢，哥看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