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掂，耐心地解释：“都错了。谢遇和我是一样的，担心你通宵不睡觉伤，容易生病，懂了吗？”

“桃瓷是妖怪。妖怪可以不睡觉。”少年显然不理解。

“妖怪也会累不是吗？”谢北泽平静地同桃瓷对视，看着少年懵懂的模样，再次调：“桃瓷不惜自己，爸爸不会生气，会难过，能明白吗？”

“难过……”桃瓷蹙起眉，担忧地摸了摸男人微微皱起的眉，老实地，认认真真地保证：“桃瓷听懂了。我以后都会好好睡觉，也不会骗。”

谢北泽终于松了气，抱着人去了地停车场，小心地放车里，给桃瓷递了个小糕。

“以后门记得跟爸爸说一声，你对人间界不熟悉，走丢了小心被人卖了。”

桃瓷一边咬着糕一边细细地观察男人的表，好半天才说：“我记住了。”

小妖怪不擅察言观，自然也觉不到男人平静话语隐藏着的忧虑。好在他足够听话，谢北泽不让他的事，桃瓷一般都不会去。

“今天来有遇到什么人吗？”谢北泽一边开车一边腾手给桃瓷递了瓶果。

“有！”桃瓷用力，开心地说：“在泳池那里，认识一个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谢北泽兴趣地问。

桃瓷眯起睛，倒豆般说：“他不会走路，坐在椅里面。桃瓷的苹果掉到里，他就送了我一个。还让桃瓷以后找他玩。”

“是男生还是女生？”谢北泽不动声地提问。

“是男孩。”桃瓷抱着果随回答，又回忆着对方的相貌，说：“他得像女孩，上只有黑和白，可是人很好。”

“嗯。”谢北泽心里有了猜测，也不多说，只问：“桃瓷喜跟他玩吗？”

“喜。”小妖怪了睛，又打了个呵欠，小声问：“我今天能回家吗？”

“不回公寓了？”谢北泽看了一犯困的少年，提醒：“后座有抱枕和毯，拿过来盖好。”

“哦。”桃瓷听话地去拖毯，学着谢北泽平时的动作，给自己严严实实地盖上，嘟囔：“要跟住在一起，公寓里总是不能睡懒觉，桃瓷就不喜。”

谢北泽答应：“我们回家。公司那边爸爸帮你说。”

***

另一边，独自生闷气的谢遇同学左等右等没等到桃瓷，又从柳书那里得知了桃瓷今天不回来的消息，顿时脸黑如锅底，一声不吭地离开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