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格可以应到所有副人格的动向，换言之，分裂之后的主是可以掌控其他分裂的，但谢慎行从没有应到谢北泽和谢遇的动静，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女院沉默了很久，才不带地说：“就算谢北泽先生是主人格，对于你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谢局，作为医生，我不得不告诉你，任何谋害主人格的行为都足以使副人格死亡，谢之所以在暗杀谢北泽后还能活来，是因为桃瓷救了他。”

“桃瓷？”谢慎行低声重复，抬盯住面前的人，声线几乎称得上是冷酷，“谢和疯有什么区别？你们居然让桃瓷见他？”

“这是妖王的意思。”女院摇了摇，终究是叹了气，神凝重，“谢局，救人是医院每个医生的职责，谢作为谢北泽的其中一个分裂，我们无法保证他死了之后谢北泽还能安然无恙，关于分裂这能力我们了解地太少，甚至妖王都无法保证。一旦谢北泽死亡，你和谢遇存活的概率只有30%。”

谢慎行漠然不语，显然并不关心自己能不能活着。

女院早就从谢北泽那了解了谢慎行人格上的缺陷，只好如实回答：“谢见到桃瓷的时候，那孩刚化形，当时谢半边都是焦黑的，生命征几乎完全丧失，妖王怕吓到桃瓷，把他睛蒙上了，所以桃瓷并不知他救的人是谢。这件事哪怕是谢北泽都不清楚。”

“我知了。”谢慎行收回锐利的目光，微微颔首，“多谢院告知我这件事。”

说完，男人便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

女院的目光在男人离去的背影上停留许久，想起桃瓷傻乎乎的小模样，还是决定将今天的谈话瞒来。

谢慎行作为妖怪理局负责人，严格意义上来说属于特殊的军人，他天中对责任义务的看重和自我牺牲的特质注定了他不会对谢抱有敌意。而谢北泽冷静理智，城府极为沉，多智近妖，更不会冒险对谢手。谢遇大分时间生活在人间界，接受法制教育和正常的心理教育，年纪也最小，依旧留有少年心，轻易不会走极端。

那么唯二的变数反而是妖怪理局的层和妖界众老。

一旦让他们知谢这样的危险人有可能接近桃瓷……后果不堪设想。

***

谢慎行和女院都不约而同地决定把谢的存在隐瞒来，并且打定主意不让桃瓷有任何接近危险分——谢的可能。

然而两人担忧的对象——桃瓷，此刻正蹲在位于酒店后方的一个泳池边上，白的搭在膝盖上，双一眨不眨地看着池底。

那里躺了颗青苹果，是他从公寓带来准备给安娜的。

桃瓷不开心地耷拉着脑袋，心里委屈极了。

他是个小吃货，平时谢北泽给他准备的都会百分百保证吃完，从不浪费，更何况这颗苹果还是安娜喜的，礼还没送去就没了。

“早知就不贪玩追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