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墨在这方面天赋与经验并存，很快就亲得林悦耳红了一片。

被隔绝在门外的雨在与他们无关的世界里肆着，客厅的灯亮起，给手边的一切都带去了温度，多了一个人的空间瞬间充满了生气。

“所以，你们就这么联合起来骗我？”比起范普对他的欺骗，林悦对顾白墨的欺骗更加生气。

“这是你以后的打算吗？”当时难以接受的事实，林悦已经可以冷静面对了，尽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想要我怎么赔罪？”顾白墨咬着他的耳朵问，态度摆得相当端正。

“……”赔罪？第一次经历这事的林悦相当没有经验，在顾白墨的提醒之，才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来。如果让他被自己压一次的话，不知他会不会生气……

见林悦的脸仍旧不怎么好看，顾白墨没敢让自己停来：“我可以发誓，和你在一起之后，我绝没有让别的单向导给我过神疏导。”

相似的话语，在此刻从他中说，却有了当时所没有的。

在发现顾白墨唯独拒绝自己的帮助时，林悦的大脑里只剩他的不信任，一次次尝试他的神图景却遭到拒绝，睁睁看到别的向导轻而易举就能得到顾白墨的接受，林悦多年来满溢的心酸充斥了腔，除此之外，还有着从未有过的愤怒。所以当他忍耐着直到确定顾白墨没事之后，一怒之就走了。

“你想不，我就当你原谅我了。不过，我还是要向你歉，”顾白墨见他一直没有回答，自恋地以为是他舍不得让自己赔罪，但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清楚，“那天我意识到自己狂躁症发作，之所以不想让你我的神图景，是因为……”

生过什么，你都已经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以后也不会有人能够取代你。”

果然有顾白墨在才会显得比较温。

顾白墨错愕了一，神温柔来，溺地摸了摸他的脸：“好，你想听什么？”

“不，”顾白墨否认着，“我想清楚了，如果一次再遇到那么凶险的况，我不会再阻拦你了，如果你陷在我的神图景中不来，那么我也没救，我们一起倒霉。”

“你知，那天的况很凶险，其他向导费了很大功夫才把我叫醒。”顾白墨轻描淡写地简述着当天的况，尽只用寥寥几句话带过，却依然让林悦神一黯，握了拳。

“因为怕我在你的神图景里杀人。”林悦回过神来，平静地接了去，意料之中的答案让他到有些讽刺。不过，尽当时确实有生气，现在已经不那么介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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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继续。”林悦眯起睛来，一副审问犯人的架势。

再次听他言及此事，林悦神一黯：“我……”

“嗯？”顾白墨疑惑地看着他。

“就像这样，给我详细说说以前的事吧，我想了解你的过去。”林悦轻声说。

顾白墨考虑得已经足够周到了，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提前为他准备足够的向导素注剂？

“你往过的那五个向导。”林悦淡淡审视着他，笑不笑，每一寸目光都藏着寒意。

顾白墨静静望着他，语气里十二万分的认真：“但现在我想说，我是你的哨兵，有权利知你的况。”

“……”顾白墨笑容僵在了脸上。

“哦？”林悦饶有兴致地挑起眉，“所以说，后来替你神疏导的，是别人的向导？”

“你当初用的方式太过两败俱伤，我不想再经历一次。更重要的是，你的病毒潜伏期很可能提前结束，什么时候都有可能引发很严重的后果，万一在我的神图景中……”顾白墨言又止地看了看他，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叹息，“总之，我并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向导。”

“你认识的。童跃你还不放心吗？”顾白墨脸晴不定地回答，他太了解林悦的脾气了，自己就不该说那两个字。对他来说，林悦生气，一直都是和天塌来一样严重的事。

一番话，隐喻着某决绝的意味，令林悦微微动容，摇失笑：“一次，我可未必愿意了。”

“我忽然想到怎么让你赔罪了。”林悦突然嘴。

“还生气吗？”顾白墨想了想，“其实，我没有什么是不能让你知的，你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全坦白。我15岁神力觉醒分化成哨兵，后来米洛星军事学院，总共往过五个向导，你是最后一个，在你之后不会有一个。我毕业前就加了席蒙上将的烈焰军团，不过没过多久又接任风暴军团，一次单人任务中和你爆发结合……”

顾白墨像是在哄他一样，了他的脑袋：“还记得我说过吗？我是你的官，有权利知你的况。”

林悦这般想着，一个吻猝不及防地落到他的脸上，顾白墨的手臂环过他的腰，随之而来的是自耳边起逐渐加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