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的心重重往沉了沉，没有声。他知，顾白墨在想念那个人，他也知，顾白墨会说去的。

“不是，我……”林悦心里多少有过意不去，好像令他担心都是罪过似的。纵使平时再伶牙俐齿，此刻他却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我的伤没这么严重，很快就会好，我该回去了。”林悦接着说，他现在迫切想离开顾白墨这里，以至于编了个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理由。

“林悦，我是你的官！”顾白墨彻底被他的态度激怒，不由自主抬了声音，可一念及他的伤势，自责和疚在心底弥漫开来，终究还是心的柔占据了上风，语气也缓和来，甚至带了一起祈求，“难我连知你受伤的权利都没有？”

顾白墨的目光落到他脸上，神说不清的复杂。

“没关系，”林悦很快打断了他的话，似乎一也不想面对他的解释，“我明白，没关系。”

“当然。”

林悦被他吼得有些发愣。他是神级向导，是能合任何一个级哨兵驾驶星际战舰的向导，哪怕有很多年没有再上战场，哪怕成为少将还着别人的副官，军的那些级军官也没有哪一个敢这样凶他。从他成为向导、检测3S神力的那一天起，他就是军的瑰宝，就连艾诺那张臭脸都不敢随便给他脸看。

他的话让顾白墨稍稍松了气，可依然到迷茫和怀疑，想要确认一般低喃着问他：“是这样吗？”

“不知。”

“十年前我们执行任务回来的途中，我忽然接到苏岩的消息，率领风暴军团去与他会和，结果遇上帝国军的偷袭，那是我第一次遇上这个武。”

“我知，当时我也在。”林悦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幕。神切割枪不偏不倚苏岩的，切断了他和顾白墨直接的神连接，大的痛苦使得两人几乎都丧失了战斗能力，风暴军团被帝国军早有预谋的偷袭打散，在他和韩朔的全力挽回才得以脱离危险。回到首都星后不久，苏岩便突然失踪，十年来杳无音信。

“对不起，林悦，”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说这些有多不妥，顾白墨率先了退让，一开就是带了愧意的歉，“我最近……”

顾白墨已经是满大汗，好像这么件事比上战场还要耗费他心力，他从来没有这么小心地过一件事，每个动作都生怕给林悦带来伤害。

“官，看不来你急救技能这么糟糕啊，”林悦忍不住调侃，难得找到一个能吐槽自己官的地方，“十分钟，我要是在战场上动作也这么慢，铁定被打成筛了。”

相似的问题，似乎早就已经问过，得到的答案，却一直都是那样。

“因为没有必要，”林悦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什么事都要跟你说一声，那就太啰嗦了。”

“你已经尽力了，”林悦在心底苦笑了一，自己的伤势这么重，却还得轻声轻语安他，“谁也没法预料到那些事的发生，除了战斗我们也别无选择。”

“谁的？”顾白墨淡淡问他，语气是命令的语气，却也掩盖不住埋的关切。

气氛一冷了去，顾白墨没有回应他的调侃，过了很久，才语气平平地问了一句：“为什么瞒着我？”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顾白墨原来很习惯和林悦之间的这沉默，他一直以来也都相信着林悦也是一样的，他们是搭档，彼此之间有着别人无法介的默契，可这一次，他却觉到有一陌生的鸿沟横在了他们之间。

过了很久，顾白墨缓缓开：“神切割枪，这十年前来，我驻守无界区，一直想找到当年开枪的人。”

“我没骗你，我不知是谁。”

一天之，顾白墨一反常态，竟然两次在他面前调自己上级的份，现在还凶他。

“我以为，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的。”顾白墨的声音里罕见地一丝痛苦，苏岩的失踪是他这十年来都未能解开的心结。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