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事，”叶岚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不用一直看着我，有事的话，我会叫你。”

“没有。”叶岚平静地回答着，似乎对他的问题并不上心。

林悦的语气听上去十分小心，在叶岚的印象中，还是第一次听林悦这样和他说话。

林悦留意到他的目光，忽然就想到“生无可恋”这四个字来，他抿了，有些生涩地问：“我说你……你上疼吗？或者，那个……有什么觉没有？”

他无心检查上大大小小的伤，他知一定已经被理过了，正准备躺回去，病房的门便被人给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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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沉默了去，最终叹了气，答应：“那我也不打扰你静养了，有事记得说。”

的针孔，这才发现自己此刻正在输，白皙的手臂上，闵寒留来的伤看去细微，却比任何伤疤都要让他到狰狞和恐惧。

“好。”叶岚回过来，笑着，面苍白得像是一个静待死亡的人。

“怎么？是不是……”观察到叶岚的脸变化，林悦估摸着是不是五有所恢复，心顿时盛满了期待。

“咦？你醒……”护士的话还没说完，目光就瞥见他伤，脸刷的一变得惨白，捂住了嘴，“你、你……”

走到门，林悦停了脚步，犹豫了一，又转过来，告诉了他一个消息：“关于……你和远航舰队的事，军已经调查清楚了。十天之后，在首都广场，段辰元帅会为你们正名。”

顺着她目光，叶岚看到从自己动脉来的血，不由愣住，这才恍然意识到拆去神芯片和毁坏那些枢纽究竟对他的造成了什么样的创伤。

“你坐着别动，我来理，”见叶岚准备站起来，林悦连忙制止了他，利索地住他伤附近的地方，一边扯止血绷带给他裹上，“这伤本不能碰，你也太不注意了。”

听到病房里面的动静，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林悦着一几天没有梳理的夺门而，愣了一，接着，目光就落到地上那些目惊心的血迹上，拧了眉。

仿佛有着某默契一般，这一回叶岚没有说话，林悦也没有在等

门外护士断断续续的泣声刺激着叶岚的神经，听得他有些动容，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重新涌动了起来。

“林、林医师——”护士匆匆忙忙跑了去。

“谢谢。”叶岚半坐起靠在床，微微侧过脸看向窗外，平静得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刚醒啊？你可真能睡，跟猪一样。”林悦脸上写满了的疲惫，黑圈重得吓人，他是联首席向导兼中心医院主治医师，这一场战役后，无数的伤员被送到中心医院接受治疗，他已经许多天没睡好觉了。

他的回答听在林悦耳中，敷衍而又冷淡，是对他自己的不在意。

他回忆起刚刚护士看他的神，除了鄙夷，还有惊恐，就好像在看一个怪一样。

“……”林悦还是这么不饶人，叶岚早就习惯了，看向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凌晨三，还真是够折腾他的。

他知，她在害怕自己。

护士被前这景震惊到了，手指着他的脸说不话来，脸越来越难看，连忙往后退，好像生怕那血溅到自己上一样。

伤势被这么一激，顿时像爆发一样，里压制已久的血源源不断从那个被打开了的伤里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