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安一时竟找不到话可以反驳他。

叶离不语，默不作声地将机甲从空间钮中放，然后暴地打开舱门，把他在驾驶座上，起了最后的代：“接来怎么，你知的吧？”

“这里还有一些东西要布置……”叶离的目光在四周搜索着，底是漫不经心的敷衍神。

我不后悔，因为我别无选择。

最终机甲冲破了云层，行驶轨，消失在逐渐汇聚的红星云间。

我是你的哨兵，我会保护你的……

“你……不会有事吧？”林安轻轻抿了嘴，这好似诀别一样的时刻让他心里到很不安。

他迫自己这般想着，心底却还有一个声音在说：其实，你该自杀的。

“你认识叶岚吧？”叶离的手一抬，锋利的光芒在暗夜中划过，那是一个微型的通讯终端。

“联系风暴军团，以最快速度合军营救联民。”叶岚缓缓睁开睛，没有听完就打断了他的话，神冰冷，仿佛有夜在他中静静降临。

“好，一定要来，”叶离温柔地，因为答应得太快反而像是在敷衍，对这承诺他本就不报任何期待，“赶走吧。”

哪怕我的生命里属于你的光芒被泪熄灭，我依然会记得曾经对你许诺的誓言。以及我们对联民许诺过的，相同的誓言。

叶离咬咬牙，迫自己不去思考，猛地站起来，一拳打在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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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离无奈地笑了笑，用那双寂静沉的眸与他作无声的抗衡。

他只是因为艾诺的命令才会留在他边监视自己，事到如今，留还是赶走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你开什么玩笑？”林安皱眉，“你要我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务必替我将这个给他，他会来救我的。”叶离低声嘱咐。

第90章 最后抉择

一个神力刚觉醒不久的哨兵和一个SS神力的向导对抗，只要一个神暗示就注定了结果。

持续不的烧加重了撤退的负担，叶离渐渐意识到，这是艾诺给他注的药剂的副作用。这时候，他或许应该向艾诺求助。

会回来了。

“他们追得这么，继续这样去我们都逃不掉，需要一个人来引开他们，这方面我比你有经验，”叶离摇了摇，“你现在离开，可能还来得叫人来救我，如果在这等我，到时候谁来救我？”

“再等一……”看着驾驶舱的门被推向自己，林安猛地腾一只手，抵抗住了那个力量。他愣了愣，没想到会阻止得这么顺利，意识地抬起来，透过一隙茫然望向这个一直令他捉摸不透的男人。

我是联的军人，我不会容许自己背叛自己的官。可是，既然他当年不是来救我的，那么往后都再也不必了。

荒谬的念闪过脑海，可当林安看见叶离的表后，却像被浇了一盆冷一样清醒过来，无论如何都说不。那天发生的事不过是个意外，以后也不会有第二次。

几乎是一瞬间就知他在想什么，林安打断他的话：“那就等你布置完了，我们再一起走！”

没有得到回答，林安却没有放弃：“或许我们可以向烈焰军团……”

“你还好吧？”

“叶岚少校？”林安拿着那个通冰凉的微型通讯终端，心重重沉。

叶离扭过来，看了一一直和他在一起的林安。

叶岚闭上睛，泪几乎是一瞬间就了来，混合着肮脏的血迹，积压的痛苦一旦被撕开一裂，心房也跟着被击溃，他从没有哪一刻这样痛恨自己的弱。

“叶少校，”屏幕另一，士兵还在焦急地联系着他，“远航军有两支队伍在附近，伤员太多，无法参与战斗……”

“我不回去。”叶离轻声说着，像是被自己的话狠狠扎了一刀似的，他的脸上再也无法有任何笑容，“有的事是不会被原谅的。”

但他没有。

“我送你走。”叶离突然冷冰冰地开。

他坐在驾驶舱，双手掩面失声痛哭，浩瀚星系中，他伤痕累累的影看上去那般单薄，仿佛凝聚了宇宙中亘古不变的孤单和落寞。

好不容易摆脱掉一直追不舍的帝国人，叶离停来大息着，觉到自己快要疲力尽。

“是啊，我该自杀的。”叶离闭上睛，角勾起一抹苦笑来，模样看上去竟有几分落魄。

对亡灵号和亡灵舰队了那事之后，他已经不可能再回到兰斯洛特的边了，曾经背叛过联的他也不会再被联所接纳。

“我知，”林安咬咬牙，说了一句还觉得不够，像是对他许誓言一般，低声，“我会把消息带到的，我会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