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的机会？自由？”听到这两个词从白牧中说来，叶岚觉到一说不的诡异，脊背甚至渗了寒意。

“你以为亡灵号总控室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是哪里来的？”白牧的目光中泛起冷意，“军塔当年未能全销毁的实验成果都被闵寒带去了帝国，这些质符合当年实验要求的人在被联抛弃之后，另谋生路，走投无路时，帝国人向他们伸了橄榄枝，你想想，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所以——联其实也没错，他们最大的错误就是当年没有立刻理掉他们，包括你和我。”

“既然那些人被一一带去了亡灵号，你为什么会加联的军队？”叶岚这句话刚问，就意识到了一个大的可能，他的记忆回到五年前那场噩梦开始的地方，“难是……”

“像我这样因为质不达标能够被帝国军排除在外的人，少之又少，”白牧顿了顿，给了叶岚一个意味的神，“如果不是遇见他……”

“顺便告诉你个秘密，当初陷害你和叶凛上将，公开叶凛上将和江言上将隐瞒你世的事，都是宋诚的提议。他的父母和江言一样是军塔的研究员，说起来，如果不是他的父母被闵寒洗脑，背叛联以至于被叶凛上将决，军大概也不会担心江言上将被同化，于忌惮他的神力给他注药剂。”

“你和索罗王被捕之后没多久，他就知了自己父母背叛联的真相，可你也别指望他就会因此来救你。”

“他从来没有背叛过联，只要牺牲了你，掩盖掉他的错误，他就依然是联最忠心的战士。”说这句话之后，白牧却不见得有报复的快，脸上反而某悲哀的神来。

叶岚神复杂地注视着他，无法形容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对他而言，和宋诚的都已经过去，只剩没有算清的账，因为，他已经遇见了最好的人。

黑的布颤动了一，叶岚的心剧烈动起来，桑飒还活着……

这一回没有再犹豫，叶岚快步走过去，就在他的手指碰到上面盖着的那层黑的布时，白牧冰冷的声音在后响起：“你以为桑飒真的像你想象中那么好吗？”

叶岚的动作一滞，隔着那块黑的布，他能到手指的在那句话后有一瞬间的僵。

白牧的声音源源不断传耳中：“桑飒明知那个首领憎恨你，还把你带到这里。如果他真的对你好，怎么没帮你把人杀了？”

“够了，闭嘴！”叶岚一气，在他讥讽的笑容里抬起来，注视着他，尽可能平静地说，“我不信。”

不要听，不要想，不能回。

叶岚压心底的恐惧，自我眠般地告诉自己：别去看他，那是自己面对不了的结果。

白牧愣了愣，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气：“我想我得提醒您，你的颤抖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