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告诉你，我们结合了，艾诺上将让我成为他副官的那一天，我就已经是他的向导。”

柯雷越说越兴奋，伤害叶离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快，仿佛在将对方在上的伪装撕碎，但最后，他却没有在叶离上得到预期的反应。

叶离闭了睛，好像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平静之，却有一场无声的风暴携着滂沱大雨到来，遍布的云之，所有的画面都是灰白的，雨和着泥沙，无冲刷着已经走过的岁月，在那尽与自己遥遥相望的，是曾经还在军事学院为课业挣扎的自己，还有刚刚升为少将的他。

“你以为艾诺上将真的像承诺你的那样好吗？”向来看不惯他对谁都冷冰冰的样，柯雷忍不住冒一句，嘴颤动着，无数的话几乎要脱而，他却瞬间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及时止住了。

可是，哪怕把你派去兰斯洛特边，将军还是对别的向导看也不看一，他居然这样在意一个联的犯人……现在的你，到底还有哪一引着他，哪一能得上他？将军把一生都献给了联，他曾说，为联而战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如果不是有你的存在，将军本会有一名优秀的搭档陪伴他实现他的理想和抱负，可是他……竟然宁愿受狂躁症的痛苦也不愿意让别的向导靠近他！

“什么意思？”隐隐察觉到他想说什么，叶离皱起眉来，追问。

“想知？求我……”柯雷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叶离狠狠掐住了脖。

“说去！”叶离冷冷睨着他，手指毫不客气地用力，几乎要让前的人窒息而死。

“你敢动我……”柯雷挣扎着说一句话来，脸却越来越红，窒息的恐惧席卷了他，立刻就让他的态度了来，“我……我说就是了……将军……不但要一举歼灭兰斯洛特的帝国军，还随时可以……铲除逃犯和……不听话的叛徒……是军给他的权利……”

“逃犯？叛徒？”叶离不由一怔，一时没能明白他中所指。

“你还……不知吧，不死军团现在……就在埃克尔星上，”柯雷的呼越来越困难，“军……让段璟……负责正面对抗帝国军……顺便，用他当诱饵，引你那个怪哥哥……只要他违抗命令……艾诺上将随时可以……也对他动手……”

叶离愣住，肩膀轻轻颤抖起来。这些年来，他始终保留着肩的旧伤不会愈合，只是为了提醒自己。是不是在那个人看来，这一切只是在和他怄气一样？

“别……别掐了……快死了……你……担得起吗……”柯雷用力挣扎起来，生怕叶离一冲动要了他的命。

叶离渐渐松开了力，柯雷一个踉跄，后退几步，靠在了地狱号旁边，重重咳嗽起来。

“你知……叶凛上将……是怎么死的吗？”柯雷勾了勾嘴角，看着叶离终于痛苦的表，他心中升起一报复的快意，只想把被艾诺拒绝的屈辱全报复在前这个向导上，“五年前将军没有阻拦叶凛上将离开……可是，不代表他就认可，叶凛上将的法……后来，是将军把叶凛上将带回联秘密决的……不信……你可以自己问他……”

叶离猛地睁大了睛，冲上前去狠狠踢向他，伸脚来踩住他的，俯来凶狠地等着他，腔中凝聚着怒火，但是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声音低哑：“……我哥哥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