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迟到十年的声音里是当年没有能够传达的歉意，这些年来像文火煎熬着他的心，可是早已经无济于事。

植的病毒有一定的潜伏期，并且在潜伏期到了之后就会开始对神力造成负面的影响，无法再与分离。

顾白墨哑然。

我已经失去了半个世界。

完全失明可能：70%。

神力受损程度：已受到病毒影响，神力轻度受损。

“对不起。”顾白墨的军事生涯很少会犯错，所以也就很少跟人说对不起。唯独对林悦说的两次，是再三确定无法挽救之后最无可奈何的选择。

谁不知顾白墨上将的大名，需要这样以朋友的份单独自我介绍吗？

顾白墨太过神，以至于一直都没察觉到后有人。

芯片不会排斥与主人建立过神连接的人，只要顾白墨愿意，他甚至能够完全应林悦的状况，甚至是神力。

叶岚面无表地伸一只手，与之相握：“你好。”

是一个小型镶嵌芯片。顾白墨曾经从几个研究员那里了解过这特殊的芯片，可以镶嵌在智能钏上，与肌发生共鸣。这芯片叫“监控肌伤害转移”芯片，需要的患者往往是通过打开特定的免疫缺、植病毒的方式，延缓了某分肌的衰弱，而这个芯片就是跟踪和反馈的作用，每一个芯片都是针对个人况特殊定制的。

一只手伸到自己面前：“你好，顾白墨。”

林悦很随意地靠在驾驶舱门，手在白大褂的袋里，正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段璟微微诧异了，抬与他对视，脸上笑容淡去许多：“或许你该自己问他。你可是他的官。”

顾白墨犹豫了一，不知于怎么样的心态，他拿起那个芯片在自己智能钏的镶嵌位试着对了一位，神连接立刻就建立了，大脑接收到芯片传达的信息的刹那，他的瞳孔因为震惊而剧烈收缩。

一时间，动了两人之间都不愿多提的那禁令，带了心酸的往事，顿时让两人都变得神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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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这位是段璟的学兼上级，他怎么有一……在见家的觉？

可是，这不怪你。

**

“芯片丢在驾驶舱了，我回来拿一。”林悦抬了抬，示意顾白墨就是他手上拿着的那一枚。

林悦停来，没有否认。

而那个他从未应过的神世界，在此刻像极了被剥夺了的炼狱，残酷且绝望，直向与他之间心照不宣回避的往事。

顾白墨缓缓将芯片递过去，眉微微皱起，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苍狼……”顾白墨默念着从别人中听到的属于这个机甲的名字，若有所思地在机甲外面驻足了一会儿，忽然走近，缓缓推开驾驶舱的大门，一就看见那个落在控制台上的东西。

“你不需要知，这事，告诉医生就够了，我就是医生，”林悦笑笑，好像并不在意，“更何况，告诉你了又能改变什么呢？”

病毒剩余潜伏时间：两年。

视觉损伤程度：60%。

……

一条条信息片段呈现在他的大脑，是他十年前曾选择回避的残酷现实。

“谢谢，”林悦笑笑，指尖夹着那枚芯片在他面前晃了晃，“顾上将，警觉变差了。”

“没关系。”林悦摆了摆手，每个动作都和往常一样让顾白墨到熟悉。他像是在说，我没有怪过你，你也不必在意。

顾白墨哑然，透过那双黯淡的瞳孔，他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个他不再觉得熟悉的林悦，好像他的瞳孔中藏着一个神秘莫测的世界，但顾白墨知，神秘莫测的只是后来达十年的空白期而已。

林悦的机甲安安静静地停放在附近，是一架造型优却也威风凛凛的白机甲，顾白墨只是看了一就知，这是林悦最喜的类型，一定是属于林悦的机甲，但，早已不是当年与他搭档时使用的那一架。

顾白墨对叶岚的胡思想毫无察觉，看向段璟，突然问：“林悦他……还好吗？”

懵。什么叫“你未婚夫”？

“幽灵星球绝大多数的时间都于黑夜，期在那样的环境会导致难以适应光线的刺激，只能依赖哨兵的听觉，”望着林悦离开驾驶舱的背影，顾白墨忽然声，“我听说，那一次……他们事先准备了光发。”

顾白墨沉默许久后说：“……我去看看他。”

段璟凝视他许久，再次开：“十年前边星战役，你无故失踪，军联络不上，林悦帮你隐瞒后替你战，回来后状况急剧降，不得不离开风暴军团，留在中心医院接受治疗。如果你关心过，你不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