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的微信通讯录里翻找，“他应该还没走？”

“现在也是。”他说。

丁嘉莉以为录综艺节目时说的话，何霏是听去了才这么真心实意，心竟还有儿动。

“你们公主。”

程果却是惊讶，“您亲自跟他赔罪？”

虽然她知，如果丁嘉莉拿到一样的角，一定是“特邀”而不是这么低的番位。但往后在剧组的两个月，她还得靠丁嘉莉照拂着，对待丁嘉莉便格外亲昵。

何霏第一次拍戏，能拿到这一戏份多的三番角，对比其他小偶像起很不错了。她有自知之明，没仗着钟总耍架，同每一个人都笑眯眯，甚至仍如从前那般习惯讨好。

“现场这样耗着，的还不是我这个投资人的钱。”李寺遇嗤笑，从通讯录回聊天框页面，看见置窗现红，没了声。

李寺遇低笑，“嗯，真的。”

听筒里只余丁嘉莉的呼。却也足够了，他的心随之平静。

何霏来请教表演问题，丁嘉莉耐心教授，空闲时候也带何霏去吃当地有名的素餐。因此丁嘉莉多了一个外号，叫“小老师”。

“那你应该想到，她不得不去啊。”何霏意味。

“哦……那个……”

傅旸淡然：“我只是有儿好奇而已，拍戏期间去别的不像丁嘉莉的作风。”

李寺遇挑眉，“支支吾吾什么？”

以傅旸的定位，是不可能和哪个女演员固定炒CP的，即便要营业，也是以个人粉丝为重。所以团队在上一仙侠剧播之前和女主角团队撕番位，剧播结束立即发动营销解绑，收割粉丝。

“这事还是让你经纪人来谈吧。”

似乎想隐瞒，可忍了半晌还是没忍住，这会儿又说：至于嘛，就不会好好讲话。

可何霏风，被问到舞的事，也照官方说辞。人们觉得无趣，不再问了。

“真的嘛？”担心对方听不懂似的，人又说，“我睡着的时候你说的那句话。”

见何霏作势离去，傅旸缓缓说：“我得知到底是多重要的原因。”

*

“但这背后的原因，我知了也没什么益吧？”傅旸双手握，“这笔买卖不合算。”

何霏狡黠一笑，“我知的绝不是一般八卦。”

李寺遇没能叮嘱天注意别中暑了，电话就挂断了。

李寺遇拨了通电话过去，等了很久，以为对方没空接听，却听见声音递来他耳边。清冽声线，却因为格让人觉甜，犹如清新果茶，一扫这夏日带来的烦躁。

程果瞥向副驾驶座，见李寺遇笑盈盈的。后者觉到她打探的目光，抬冷淡地说：“专心开车。”

何霏饰演一个小门派的掌门独女，看似蛮任，心却很善良柔。在中途遇到男女主，同他们一起闯江湖，因而开机一个月这才组。

“炒CP？”酒店房间里，傅旸坐在单人沙发上，似笑非笑睨着站在近的何霏，“你‘要价’也太了。”

最早讯息是两个小时前发来的，丁嘉莉说：嘛送我这个，我又不需要白噪音助眠。

“这么双标的吗……谁啊？”老板的八卦，程果自然不能错过。

“不是你以为的那样，在片场和我多互动就好了，剧播结束我不会捆绑。”

助理说何霏组，钟总亲自送她来的，导演等一人都去打招呼，丁嘉莉也得去。

那端的人轻哼，“没，才吃了饭，你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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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吃。”

李寺遇无声地笑，“打扰你了？”

“哦，我以为你团队的作风迟早要和女主角闹掰的。”何霏不在乎傅旸变冷的脸上，故作天然地说，“看来你们没这个打算，那我没什么好说的啦。我这个角，和女主角炒CP也是可以的……”

丁嘉莉惊异，“你吃错药了？”背景里传来助理的声音，她忙，“我有事儿了，拜拜。”

早前公司给丁嘉莉接了个商业片的特邀演，一个只需脸，让人惊鸿一瞥的角。当到她镜了，协议在，只得请假离组半天。

一群后辈，还有久仍居八线的演员们一打开话匣，借“小老师”的名向何霏打听八卦。

殊不知何霏早在一双双睛里找到值得让她透漏消息的对象——傅旸。

“谁让你打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