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邹青前辈说得对，你不能指望在这个庞大的人群中寻找度共鸣。

但挂名监制也是监制，李寺遇主搭景重拍。

曲目跨度好几年，翻到末页，还有前两天的录音。那会儿在医院。

更衣间里，丁嘉莉站在零散挂着几件衣服的衣架前，半侧着，一顺不顺地瞧着李寺遇。白灯光让他们的距离显得遥远，仿佛反复上演过的舞台剧。

人们厌恶权势、富，但又崇拜权力、金钱和一切“”的表象。尽还是有刺耳的声音，但舆论“洗白”已成定局。

人们总说演员要靠作品说话，可“表公主”丁嘉莉有作品，和李寺遇合作的三片都拿了奖，和其他导演合作的商业片票房过人，他们又说这些荣耀不属于她。

“你不相信我可以。”丁嘉莉难掩失望。

“你就不能理解我一么？”

*

“前面的戏，我也没用替。”傅旸说。

丁嘉莉上耳机，开第一首。

莉圈了一大波散粉，运作得有声有的各大数据打投小组作图、玩哏来“安利”丁嘉莉以往的作品，不少散粉由此彻底变成莉迷。

丁嘉莉明白了，这是李寺遇录的环境音。他从很早前便有一个习惯，随带一个便携的录音设备，她近来没看见，还以为他已经不这么了。

再看前面的对话，原来李寺遇说的是正儿八经的“奖励”。是她低俗了，后知后觉有些羞赧。

丁嘉莉：！

丁嘉莉：？？？

老王：……？

当晚，李寺遇站在监视后，目睹丁嘉莉奇迹般地完成了这一场戏。接着丁嘉莉同傅旸拍了相遇的对手戏。

临开工，丁嘉莉还是要拍那场大火戏。李寺遇地说：“不行，还是你又想耽误剧组度？”

翌日早上，助理说李寺遇导演有急事走了，把“奖励”转给丁嘉莉。

见丁嘉莉怔然不语，李寺遇走过去，想要碰她。

结束后丁嘉莉同傅旸谢，“很漂亮。”

因此对于丁嘉莉要重拍的事冯翠芬很惊讶，说已经让替演员拍了，只需补拍脸镜。

他们的社会达尔文主义般的逻辑，这把丛林标尺最终也会落到他们上——他们不看见。

海浪拍岸的声音传来，似乎还在雨。渐渐的，有篝火燃烧的声音，好似临其境，让人放松。

“不是我不相信你，如果我经历过这事，恐怕也不相信自己能跨过去。莉莉，我不希望你受伤，明白吗？”

她的在不必被每个人看见。

她查看微信消息，发现“老王”早晨五过便发来消息，说他后辈，那位青年导演孟屹的拍摄了问题，事解决了便回来。

看着丁嘉莉同助理走远，傅旸抿了。他只值得一句“辛苦了”？过去她绝不会这样冷淡。

李寺遇停顿片刻，说：“拍吧，我会看着你的。”

如今人们从电视剧和综艺认识她，发现她的学历更新为杜大学社会科学与经济学联合学士学位，“表公主”经舆论作变成了有教养、学识的真公主。

导演冯翠芬的工作节奏很快，不似李寺遇剧组那样会翻来覆去拍一场戏甚至一个镜，或者过了好一阵之后起意再重拍。

老王：奖励。

老王：一会儿来我房间。

唯有丁嘉莉遗憾，被厌恶的、被认可的竟然都是外在条件。

丁嘉莉没有去，梳洗完她就把这事儿忘了，倒睡。虽然到了，但心一直在斗争，心都很疲惫。

礼是一个老款的iPod，播放列表上的曲目名字全是数字，好像是日期。

回酒店途中，丁嘉莉给“老王”发微信：你看，我到了。

丁嘉莉笑了，“辛苦了。”

*

丁嘉莉往旁边挪了一步，衣架地面发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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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寺遇轻叹， “我理解你要战胜创伤带来的恐惧，可不是你行去碰就可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