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荷鼻尖也是红的，他了鼻，“之前跟村里的人问了你的地址和电话，但是打电话你没接…可能是我打得太晚了。”

他也有好多问题想问问卓皓，卓皓边是不是有其他人了，那天晚上的男人是谁？卓皓还怨不怨他？

“卓老板，你的面好了！”

在外面打工多少会受苦，丘荷手指关节上的冻疮又红又亮，他抠着纸杯，有答非所问，“回来有段时间了…”

这话让卓皓想起和陆羽声回家的那个晚上，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哦…这样啊…”

卓皓只要生气，嘴里话不断，陆羽声还记得在浴室的那个晚上，卓皓背对着他，后背的纹随着的起伏变得更加生动，上面的蛇活灵活现，他之前觉得“妖娆”这个词不太适合卓皓，现在想来好像“妩媚”更加贴切一。

正值午饭时间，对面面馆里坐满了人，卓皓在店里喝着茶充饥，肚都快喝亮了，门才传来脚步声。

都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本来就一肚火的卓皓，想吃饭消消气吧，陆羽声居然给忘了。

店里的气氛，因为丘荷的这句话变得有些古怪，谁从外地回来，不在主城住着，大老远的来这偏僻的东城，人都不是傻，丘荷不用说明白，卓皓都领略到层的义。

卓皓被打断后，指了指丘荷，“你没吃饭吧，你先吃，我让对面再给我煮一碗。”

卓皓的态度不温不火，主要是不知该怎么接话，聊天也断断续续的。

卓皓抓了抓脑袋，门又有人来了。

“你他妈有病吧，还秘密，我多稀罕知，挂了。”

“不是还在圳吗？怎么回来了？”

卓皓的样和纹的姿态，早就烂熟于心，即便是没有照片，没有任何参照，这幅画也能还原在陆羽声的脑海里。

手里的杯在冒然气，开一时半会还喝不了，丘荷将杯搁到一旁，放慢了呼，“我现在…住在面的旅社…”

临街就是闹市，店里的电视机也放着，没人会特别注意，五金店里的一个“客人”。

在那一瞬间，陆羽声便好了决定，他想画卓皓背上的纹。

卓皓总问一些无关要的问题，丘荷等着他追问的时候，他又装傻不问了。

聊天得是有来有往的才行，总是丘荷一个人在说，说得多了，他也猜不到卓皓是乐意听，还是不乐意听。

火炉就在跟前，火炉上架着壶，壶里有现成的，卓皓找到一次纸杯，倒了杯递给了丘荷。

他抓了抓脑袋，在店里来回走了几趟，肚饿得直叫唤了，才走到门，冲对门的面馆喊了碗面条。

陆羽声单纯的以为卓皓发火，只是因为自己忘了饭，他笑了笑，“秘密。”

不知这群老太太又打哪钻来，丘荷的现，卓皓都忘了这茬糟心的事，这会儿又让他记起来了。

电话里“嘟嘟”地声音很是仓促，陆羽声把电话从耳朵边拿开，心想，这是饿急了？

犹豫片刻，陆羽声起去翻冰箱，将昨天的剩饭剩菜拿来一。

先不说自己已经有陆羽声了，过了这么久，卓皓也放了，他也不愿意在一个人上栽两次跟，丘荷不喜男人的。

这一打岔，卓皓索就装傻了，“啊，节回来过年是吧？什么时候又走啊？”

“哥…”丘荷局促地站在泥钉的箱旁边，天冷了，猫也不睡在箱里，都围在卓皓脚边。

丘荷戳着碗里的面，“不打算再去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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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荷还想客气一，可对面面馆正是忙得时候，送面的小孩也忙得脚不沾地，搁面碗，“还煮一碗是吧，卓老板你等会儿啊。”

丘荷这几天无数次设想过卓皓看到他时的反应，有生气的，有惊恐的，有怨恨的，总归不该是现在这幅茫然的样。

不问问他为什么回来了？不问问来和之前的女人怎么样了？不问问以后的打算？

“怎么这么…”慢字还没说，卓皓把剩的话全都咽了回去，“怎么是你啊？”

妙的反应，陆羽声不过是被她们殃及的池鱼，“你他妈忙什么呢？饭都没。”

丘荷是为他而来的。

门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看到没，领个男人在店里。”

卓皓抬着，一直看着外边的天，盯得睛都累了，脸上的表也有些僵，他耸了耸鼻梁，起四看了一，随手拖了把椅，“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