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卓皓将陆羽声的手攥手心，“你这个朋友，和那个梁鄞是同事，怎么说他俩都得见面，他俩都还有利害关系，他帮梁鄞说话是理之中的事，你不用太放在心上，如果今天在学校教书的是你，他照样也会帮你讲话。”

陆羽声垂着睛看着碗里，手上举着的勺一直没放。

果不其然，在两人无话可说的时候，王成支支吾吾的，“陆老师，你别怪我事多啊，上次梁老师去找你，你们俩聊得怎么样啊？”

陆羽声一把住卓皓的脚，“少吃辣的吧，我怕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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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的事，对梁老师影响大的，你也知，梁老师不容易。”

“你妈的。”卓皓扑上来就想揍人，白心疼这小兔崽了。

再说人都是护短的，卓皓也不例外，别说陆羽声没错事么，就算是错了什么，他也会向着陆羽声，帮理不帮亲是留给圣人，卓皓一向是个俗人，他的人，错了也是对了。

听到梁鄞的现状，卓皓也会觉得唏嘘。

两人寒暄了一阵，卓皓的糖都快吃完了，王成还没有挂电话的意思，卓皓隐约觉到，这电话恐怕没这么简单。

陆羽声嘬着卓皓的嘴，小声嘟囔，“谢谢都不知说，还这么凶。”

卓皓轻轻踹了陆羽声一脚，“有事没，没事再给我碗面。”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就…算了…”

陆羽声低用鼻尖蹭了蹭卓皓的鼻尖，“要不我再去给你煮碗糖。”

陆羽声一愣，反应了一阵，才意识到，王成中的上次，是梁鄞第一次来给他送猫粮的时候。

陆羽声将碗放，眉稍稍耷拉了一些，打断了王成的话，“我什么都没说。”

圈都不一样，这委屈自己的际，能免则免了。

卓皓最近都没这么称呼过陆羽声了，陆羽声显得有些受若惊。

他将电话丢到一边，往陆羽声跟前坐了一截儿，“小陆。”

“那你他妈还不快去。”也不知陆羽声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卓皓在被里动弹不得。

“不用了吧，猫粮能吃到你回来上课的。”陆羽声煮的是心，一勺去，粘稠的黄将糖都染黄了。

“哎，学校让梁老师回去休息休息。”王成顿了顿，“我也不清楚你俩是个什么况，只是梁老师状态不太对劲，学生反映他上课总错，教得几个班度落其他班级一大截，加上之前你俩的事，学生家对他很不满意，学校就让梁老师回去休息休息。”

多说了几句，见陆羽声还愁眉苦脸，卓皓急了，“你他妈的是不是对那个什么梁鄞还余未了啊！”

卓皓指了指自己，“那要是我肯定就向着你说话，凭什么好事都是他一家的，你又得为了他辞职，又得离开县城，最后还得落个不是，要我听了我就觉得他活该。”

梁鄞不是因为疚，是因为害怕，有句话说的好，一报还一报，陆羽声又不亏欠他的，为什么还要为这事来自责。

休息得好，就能早些回岗，休息得不好，就得继续闲着。

陆羽声苦笑了一声，“有时候就希望事事都能好聚好散吧，就算不在一起了，他也用不着这样。”

他没有正面回答，“怎么了？”

。”

书读的多，有好也有坏，坏就是细腻，这时候容易多想，被人指责后，容易把过错都归咎在自己上。

原来是为这事啊，卓皓暗暗松了气，他住勺，糖甜而不腻，小小的咽去，嗓也舒服不少。

卓皓能明白陆羽声的想法，他和陆羽声是一路人，算不上嫉恶如仇，很多时候都想着退一步，毕竟打从心里觉得现在这样已经很好，就不想再和别人计较，不光事事都想好聚好散，也想人人都有个好的结果，这是一面的想法，为了让别人面，也为了让自己面。

卓皓的手很，能把陆羽声的手也给焐，“不行我们自己去省城看看，我们这小地方没卖猫粮的，省里总得有吧。”

陆羽声怕卓皓着凉，连同被一块抱住，把卓皓裹在了被里。

“这样”这两个字包的意义很多，梁鄞用不着这么害怕陆羽声报复他，也用不着让别人来猜忌陆羽声。

“真的吗？”陆羽声问，他的表已经不似一开始那般有神气了。

卓皓也不会讲理，也不会开导人，只能绞尽脑，“肯定是真的啊，你俩的事，在你离开学校的时候，不就解决清楚了？梁鄞他就这心理素质，还敢跟你搞对象？”

当说完这句“算了”的时候，卓皓伸手直接挂断了电话，陆羽声诧异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