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说画画就是不务正业，梁鄞也这样说过。”陆羽声抠着手，这小动作，不像是他一个成年人该有的。

他很难想象，陆羽声画画是怎样一个场面，大抵是安静的、祥和的…

叫外人看来，应该是很羡慕陆羽声的家的，可他爸爸作为教授，家里事无细，都是他说了算，妈妈是一个温柔但没什么主见的人，陆羽声弟俩从小都是在爸爸的安排大的。

像卓皓这样的人，艺术上没什么造诣，学术上也没什么研究，连学历也不，他最佩服的，还是像陆羽声这上过大学的人，人书读的多，他浑上散发来的气质就是不一样，就像是陆羽声一样，往这条街上一站，也是淤泥而不染啊。

“没事。”陆羽声边收拾，边和卓皓说话，抬时还会冲卓皓微笑，“搁这儿好久了，我都给忘了。”

“皓哥？”陆羽声从浴室来，在客厅没看到卓皓的人，找了一圈，居然在房间里。

夏季天气，宣纸很容易受，纸上的墨迹开不少，只是还能看画上是人的廓，右角有落款，是两个字，这很容易让卓皓想起，陆羽声那个叫“梁鄞”的前任。

卓皓又往翻了几张，画着荷的这张没有受，颜料的用也比人画多，粉的绿的，国画在于形，卓皓也看不懂，他只知像与不像罢了。

他单手作不方便，画板也跟他唱反调，画板底座一歪，夹在里面的宣纸散落一地。

卓皓吓一，手忙脚地想将画板回原位，毕竟陆羽声还没允许他翻箱倒柜，这画上又是初恋，或多或少都有贼心虚。

在捡到那张糊得不像样的人画像时，陆羽声举着手看了片刻，然后将纸成了一团，随手丢了垃圾桶里。

“梁鄞”这两个字笔画比较复杂，墨迹散得很严重，几乎看不原来的样。

两人默契的沉默，被卓皓给打断了，他随问：“怎么不画了啊？”

停顿的片刻，是对的怀恋，丢掉的洒脱，是想尽快放。

同恋是一件很可耻的事，陆羽声爸爸知后，第一时间带陆羽声去看了神科的医生。

那时的陆羽声还小，不知为什么会离家走，他从小到大习惯了顺从爸爸的命令，直到上了中，意识到了自己的向。

“画画…”陆羽声刚开就苦笑了一声，“画画不务正业…”

“草…”卓皓低声骂了一句，还没蹲去，手腕就被陆羽声给握住了。

“啊？”卓皓疑惑地看着他，画画都算不务正业，他们这不求上的小商贩算什么？

很可笑的是，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迫于职业压力，让女儿多读书，在这冠冕堂皇的借之，既然读的专业不是自己喜的，以后结婚的人也不是自己选的，格刚烈的陆妤琳，选择从那个家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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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皓破天荒的有些局促，“不好意思啊…”

想起陆羽声的声音，“我来吧。”

这“安排”包括了他俩的学业，他俩的工作，以及今后的结婚对象。

陆羽声扶起倒在地上的画板，把整理好的宣纸也搁回原位，又顺手把桌前的椅换了方向，示意卓皓坐，自己靠在桌的边缘上。

陆羽声的语气很自然，心并没有因为这一两张画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