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老是冤大是吧？张闭都是你们老板，你们老板说的话是圣旨啊？你们老板就是天王老，今天这个玻璃也得赔，话我给撂这儿了，玻璃渣给我清理了，明天之叫人来给我好，还不了原老就让你跟这个玻璃渣一样。”

别说是二十来块钱的东西，就是二百来块钱，都不见得有人能开发票来，这些个私营小店，压儿都没发票这东西。

“我你们是不是故意的，给我把玻璃扫了，重新块新的。”这本就是他们分的事，卓皓都没为难人，谁知这些农民工站着不动，卓皓脸有不对了，“愣着嘛啊？”

没过几天，隔门又贴了招聘的广告，看样是要招收银员，只是招聘条件上写着要“初中毕业，18-24岁，女”。

他和隔的矛盾，是从玻璃柜开始的。

“不是不赔。”说来说去，还是再三推脱，“我们也是打工的…我们哪得了主啊…要不然我们先给老板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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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直接把卓皓这移动炸药给引爆了，“你他妈的看老得像不像发票？二十来块的玻璃，你让我上哪去给你开发票，给我把玻璃柜撞坏了还有理了？”

，卓皓脸贴了冷，膈应是膈应，他也懒得计较，大不了就是了记，以后别开腔罢了。

卓皓没反对，只是站着没说话，工人们也没个小灵通，卓皓正在气上，也不打算叫他们去自己店里打，其中一个人只好跑到了街对的公用电话。

工人放梯，手在上揩了揩，“这事儿…你得跟我们老板说…”

一一个老板，听得卓皓整个人火冒三丈，初印象这个东西真的很微妙，他已经对这个素未谋面的隔老板很讨厌了。

卓皓得不太秀气，平时说话也不算，一发火看着像要吃人，眉锁，鼻梁微微怂起，脖上的青暴起，音调也提了好几个度，“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们老板要是不发话，你们还不赔了是吗？”

工人面面相觑，你推我搡的，最后终于有个年的站来说话，“老板…我们也不是故意的…”

那天卓皓正在里边撒，听到哐当一声，他赶提了往外跑，门前的玻璃柜碎了一地，又是上次那几个农民工，扛着梯，无措地看着卓皓。

这要是故意的，卓皓早他妈踹人了，他看了玻璃柜，这是个放烟的柜，碎掉的玻璃四散，烟盒和地上到都是。

“你们什么啊？打算连我这边也一块儿装修了呗？”卓皓带着怒气，说话比平时还要冲。

这老板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收个钱而已，净招年轻

工人局促地抓着衣角，“我们也没办法…都是老板…”

真他妈冤家路窄。

几个工人一就犯怵了，卓皓看着吓人的，满背的纹，一条蛇形一样的纹，从尾椎骨一直盘旋到后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发怒的时候后背的纹在颤动，像是随时都能掏刀来砍人一样。

大概是卓皓看着不是善茬，玻璃的事第二天就给解决利索了，事儿是算解决了，梁也在无形之中结了。

就看着那人捂着话筒说了半天，然后又跑了回来，抠着脑袋给卓皓答复，“老板说赔，但我们对这边不太熟，您自己喊人来安吧，费用都老板，但是要开发票。”

这态度让卓皓略微有不了，撞碎他家玻璃，急于把老板给推来，自己想推卸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