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莫淮沉浸在这样的喜悦里时，却乍然听到了雪神渡劫失败的消息。

小苍狼如遭雷击。

……

堆聚上泪的双眸与嘶吼让银雪的猜测大分得以证实，唯一的错估只是莫淮对雪神的谊并非她想象之中的那么淡薄。在听到“摇光”二字时，莫淮已经泪盈满眶，锐利的犬牙死死咬住自己的，任由鲜血淌：

“我并不知晓她会那样的，若是我知……”

银雪忽而冷嗤：“若是你知，你就能放弃狼王的宝座，继续趴在她的边一只乖巧的小狗？”

莫淮没说话。

“所有你自以为的，实际上什么都不是，也没有任何的实际用，唯一的作用就是安你那一颗恶毒的心，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你对摇光的作恶都是意外罢了。至于你那恶心的补偿，用无数无无辜人的命去登上尊的位置来救活摇光，且不提她需不需要——”

“还请九妖君好好拍拍膛质问一自己所剩无几的良心，你想登上尊的位置，甚至不惜耗费那么多人的命，拼上那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真正为的是雪神摇光还是你自己？尊之上有天帝，天帝可掌控分六回，你若是真的有那个决心，为何不去夺天帝之位？”

莫淮声音愈发嗫嚅：“摇光她……”

“因为你不到，不是因为她来自天！”

火牢的区域全是用灵力封隔，无人能来窃听。挡在莫淮面前的灵力护板对银雪上神来说并无一阻挠之力，让她轻松地就一掌狠狠扇了过去。

“啪！”

她这一耳光用了很大的力量，甚至震得周围虚空都在颤动，莫淮猛地吐一血来，望向她的神却不再愤恨妒忌，而是好像想通过银雪的面容，来窥伺怀念另外一个人。

银雪猜中了她的一些事，却没有猜中她的另外隐秘。

对摇光动了心的时候，某刻的自卑席卷了她的心脏，让她不再像最初一样完全的喜。纵然摇光对她很好，但那样的觉更像是辈对晚辈的关怀，而不是她所希冀的纯粹的。

摇光要的事太多太多，要记挂的人也太多太多，不可能里心里只有一个莫淮自己。而儿时被忽略被欺凌已经给她留了太多的心理影与烈的占有，如果摇光不能全心全意看自己，她就要用决绝的方式来迫，来看看有没有一丝转机。

她偷走摇光力量是事实，但害得摇光真的渡劫陨落，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事。

登上尊宝座，的确一分是为了自己的雄心，一分也是为了能复活摇光。莫淮曾听摇光说过，尊与某一上神真心相却无缘在一起，用尽自己的力量护送其安宁转世……

她当时想，当时最大的念真的是若能坐上尊的位置，哪怕割舍掉自己的一切换得摇光复活相守一生她也愿意。可今日那与摇光有几分相似的银雪上神的睛里好似有一面镜，让她看到，让她看清了那个污浊的自己。

若是真的登上尊宝座，她无法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权力。